卫峥偏头定定看了一眼大门处，吩咐道：“开门。” 阿莺萝抬起眼，静静看他：“好。” “寺庙着火的事情并非人为。乃是讹传，不必再提。” 阿莺萝看着这一幕，想起来官府小厮说的那句“娶不到想娶的人”，扯了扯嘴角。 烂菜叶子砸在她额头上，湿漉漉地挂下来。 卫峥抬眼看她，语气放软了些：“莺萝，你是她嫂嫂，能否替她出面道个歉？只是走个过场，其余的事我来担。” “那日前往祭祀的女眷中，有人身负业障，触怒了山神，这才降下天火以示惩戒。” 卫峥一愣。 等用完膳，她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争吵。 “将军绑我去吗？” 小厮应了一声，赶忙去推门。 “带夫人去。” “没听见母亲的话么，还在等什么？” 虞渊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怒意，正一拳挥向卫峥。 第二章 而带头的人正是卫峥，他翻身下马，几步冲到她们面前。 原来这两年的爱，那些深夜亮着的灯，那些手把手教她写的字…… 阿莺萝以为自己听错了。 虞渊垂着眼，声音平淡。 所有人都觉得，这般宠爱，就算是铁打的心，也该被捂热了。 “还好你没事，还好……谢天谢地。” 可卫皎皎哭着喊她，声音更急。 她懒得费这个心了。 阿莺萝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她不想继续待在卫峥身边，但也不想回溪谷见到虞渊。 “山上夜里凉，我让人给你多备件厚衣裳。”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满树都是情人两心相许的祈愿，最高处却挂着一条与众不同的签。 卫皎皎眼眶通红，正缩在卫峥身后。 去年山洪冲了溪谷，本不归他管辖，但为了阿莺萝，他亲自调遣亲兵帮忙重修，一砖一瓦都亲自过问。 卫峥回头看见她，目光在她肩头扫了一眼： 他快步上前，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微微皱眉： 卫皎皎见她上来，冷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现在她知道了。 第五章 “不然还能怎么办？外面流言传的那样难听，孩子若留下来，对她的名声只会更不好。” 阿莺萝气的笑了，还要再开口，却被卫峥握住了腕。 说罢他才想起什么，转回身看向阿莺萝，尚未开口，已被阿莺萝轻声打断： 卫小将军有军功在身，奉命镇守边境，不过几年便可回京高升，前途无限。 卫峥扭头应了一声：“让她稍等，我陪她去。”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卫峥上下打量着卫皎皎，声音急促焦灼。 虞渊冷笑了一声： “你去吧。”阿莺萝弯了弯唇角，“我没事。” 亲兵趁机钳住她的肩膀，掰开她的嘴，将一碗红花强行灌了进去。 “过几日便是花信节，按这边规矩，及笄女子节前要上山祭祀，焚香祈福，庙中只容女眷，男子不得陪同。” 按照阿莺萝平时的脾气，这时候该摔碗赶人了，怎么反倒这么平静？ “按大齐律，婚书须有官印方为生效。卫将军当年未曾加盖官印，这桩婚事……严格来说，不作数。” 她和他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情分不浅。 从前阿莺萝只认为是卫峥偏爱她导致薄待了小姑子，这才让卫皎皎不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