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好心送我回来,你阴阳怪气什么?” 她动作顿了一下。 行。 我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丝淡笑。 “现在。马上。越快越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今天什么日子,你记得吗?”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以为我听错了。 晚上十点,门外传来开锁声。 想到这儿,我平静地对中介说:“那套房,不要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 以前收到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早习惯了。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不知说到什么,林嫣然笑了。 大门重重关上。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几乎是秒接。 我看向陆泉,他站在林嫣然身后红着眼眶,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直直栽了下去。 真的爱我? 我看了他一眼,平静开口:“不放心的话,你留下来照顾。” 回到家,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 心里最后那点不舍,彻底散了。 经理说有一款符合要求,但太火爆没现货,调货要一周。 “师姐太累了,好不容易睡一会儿,不好叫醒她。你先给我吧,等她醒了我帮你转交。” 上周帮她洗白大褂,从口袋里翻出一枚男士袖扣。 我眼皮都没抬。 第五年。 我怔怔看着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五年婚姻,薄薄几张纸就能了结。 午休时间,我估摸着林嫣然在办公室,直接过去敲门。 一个年轻医生冲进来,满脸焦急。 我直接挂了。 他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站在医生身边。 现在才明白,不是出差。 我开口:“陆泉?” 不一会儿,楚延打来电话,告诉我离婚协议已经拟好,发到邮箱了。 我看着她的脸,忍不住轻声问了句: 送走最后一盆绣球,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 旁边,还有陆泉。 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恶人。 满满当当的柜子,眨眼空了一大片。 一张张照片滑过去,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 我心疼她,所以哪怕我爱孩子,我也同意了。 【谢谢林师姐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我们全家都很感激。这是我专门为师姐选的花,觉得特别适合‘我们’,希望师姐能喜欢。——陆泉】 她事业心很强,又怕痛,口口声声说怀孕会牺牲掉她整个人的人生,坚持要丁克。 以前她的衣服口袋里,总是备着胃药。 但她那么不值得。 手一抖,整束花砸在地上。 一晚上卖出七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