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躲进这间旧诊室,就是想试探我会先救谁。” 我垂下眼睛。 十九岁那年,我被舆论围攻。 “那为什么檀音需要?” 郁衡站在镜头前,只说: “你明明知道怎样保护一个妹妹。” “你想看看,我会不会丢下开业典礼,丢下檀音,赶来救你。” “任何针对她的恶意攻击,郁氏都会追究到底。” 后来,檀音被人质疑抢走了别人的治疗机会。 他的声音仍有些哑。 “我来了,够了吗?” 他的手指重重一颤。 他救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出过错。 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 半年后,它才为我解锁游弈。 郁衡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布会结束时,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 旧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你只是不肯保护我。” “刚才冲进来的是哥哥,还是那个不能看着病人死去的医学专家?” “郁衡,你在人前从来不肯承认我是你的妹妹。” 他像被我的反应刺痛,语气重新冷硬起来。 “她的私事和郁家没有关系。” 短暂的恐惧从他脸上褪去。 我明明已经看见家,他又一次关上了门。 这一次,我没有和他争辩。 只是选择保护了另一个。 郁衡冲过来,跪在诊疗床前,握住我的手。 代表我还活着的线条,又开始跳动。 他看着我,脸上的冷静一寸寸碎裂。 “郁宁,檀音得到照顾,是因为她真的患过病。” 郁氏会不会保护我。 我脸上的笑消失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重新亮起的屏幕。 我睁开眼睛。 “你来得太早了。” “为什么又失败了?” 郁衡站在门口。 我看着他。 这一次,他却连续接错两次管子,手抖得连机器都打不开。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 郁安坐在床边。 “宁宁,不许睡。” 前院的掌声忽然停了一瞬。 他不是不会保护妹妹。 主持人仍在笑着请郁衡为檀音戴上那枚最高荣誉徽章。 “亲情任务失败。” “你想逼我证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先选择你。” “哥哥带你回家。” 郁衡眼里的余悸骤然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