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闻清时的床上醒来。 “如果现在我吻你,你会不会反感?” 温知宁和他上的不同的大学,平时见面虽然减少,但节假日家里都会聚一聚,后来工作也在同一个城市。 闻清时轻笑出声。 一直没说话的贺珣紧跟着发了一个问号。 提起的心落回胸腔,我有些脱力。 漫长的等待里,他为她布置住处,挑选代步车,想象和她晨昏相伴的未来。 “明天下午,机场接我。” 近得我的心也跟着揪起,眼泪汹涌而来。 别计较。 我靠在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脑海里却浮现他年少时的模样。 心口一阵难言的刺痛,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闻清时是行动派,很快请了个阿姨,给我们两个人做饭,费用我们平摊。 还能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再好不过了。 “我在普济寺给他们供了两个小葫芦,去看看吧。” 贺珣的脸在光影里逐渐模糊,直到整个世界变得黑暗。 又一阵杂音后,电话挂断。 回到席间,有人问我是不是去躲酒了,要罚酒。 恨才有勇气去找她。 聚会上提到生孩子的话题,他脑海里浮现一个长得像温知宁的奶团子,趴在他怀里叫爸爸。 我已泣不成声。 原来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失去了。 “是。但是我们已经分开了。” 我看着被很多女生追捧喜欢的人,竟然在给我做饭吃。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人群里,不惧所有打量的目光。 他以为,这一生的后悔都已在普济寺了结。 痛苦是他一个人的痛苦,她已经走远了。 我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地下恋,很可能早就有一个知情者,就是我面前的人。 主动权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希望对方难得糊涂。 “温知宁,我不会放过你!” 他是一时兴起,我的心却漏跳几拍,脱口道:“要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消毒水味刺得我头疼,我叫了个车,回到家里闷头大睡。 我一愣,突然想到闻清时。 “温知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委屈?” 贺珣又想起那天,温知宁坚持要自己走下山。 “温知宁,你好样的!” 放学时,有男生要约温知宁一起回家,他拎住她的衣领。 他郑重开口: 圈子里一个朋友的婚前单身夜,大家都喝得尽兴,又有人提起给贺珣介绍对象,这一次他答应了。 “贺珣哥,让我自己说吧。我升职了,公司外派我到南美拓展业务,以后我就是南美分部执行经理了。” 飞机降落孔戈尼亚斯机场时,圣保罗正在下雨。 三天之内,闻清时就带我把周围熟悉了一遍,品尝了当地的特色美食。 睡梦中,他习惯向身旁伸手,醒来时,怀里空空如也。 像生了一场病,只能慢慢地等待这些症状消失。 “怎么往前看?宁宁,你告诉我,我要怎么走出来?还是说,你希望我被困在这里?你希望吗?” 其实是流产手术到预约的时间了。 心里升起隐秘的虚荣感。 闻清时挑眉:“徒弟长大了,师父终于可以享福了?” 出国前她对他说,如果你现在求婚我就不出国。 许初月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