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的也是综合科副科长。 “谢谢处长。” “说完了。” 我站了起来。 我说不出话。 “没什么,随便问问。毕竟,公平很重要嘛。” 她和钱峰的婚约也黄了。 “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计划之内?让我来打扫卫生、见那些人、学那些东西。从一开始,你就在培养我?” “苏念,你别得意太早。” “嗯?” PPT的第一页是一张数据图——我入职以来参与的所有项目、撰写的所有材料、取得的所有成果,清清楚楚。 “这是统计局第三季度的原始报表,数据是117.6亿,我写的是117.6亿。你们掌握的数据是多少?” 顾言深。 “不是。”我说,“我来这个单位是因为我考上了。你爸和孙明远被查,是因为他们自己做了违法的事。” 他跟我说过一句话:“小苏,你舅舅说你很有潜力。” 顾言深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 到省厅的第十个月,顾言深找我谈了一次话。 我沉默了一秒。 “哪里不一样?” 他的脸色变了。 “没有。” “这个……网上的帖子你应该看过。” “我不同意。”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但以后要注意休息。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刘芳拿着退回通知看了很久。 她看着我。 我去开门。 到舅舅家的时候,门是敞开的。 秘书长、组织部的领导、各单位的中层干部,一个个排着队上前打招呼。 那时候我以为他在客套。 “入职三个月就接大项目,你不觉得太顺了吗?” 在体制内,这是火箭速度。 “我什么都没说。就是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别理她,她就是不服你考第一。” 他拿着文件走了。 一份涉及三个市利益分配的文件,他前后改了七版。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苏念是吧?坐那边,先熟悉一下材料。” “苏念,这个材料我不太会写,你能帮我看看吗?” 顾言深每一版都亲自过目,提了几十条修改意见。 他们的名字、职务、身份,我都是面试当天才知道的。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外套,没化妆,头发随便扎着。 顾言深把任务交给了我。 “确定。” “我需要考虑一下。” 这不算撒谎。 为什么她对我考第一一点都不意外? 竞聘结束。 不是去打扫卫生,是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