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起初还不以为然,但练了几遍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不多。”林尘正色道: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不管怎样,眼前这关算是过了。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我要的不是一家铺子,而是一个信号——林家还没倒,谁想咬一口,就得做好崩掉牙的准备。” 岂止有用! 这话带着善意,也带着警告。 以前难道是在扮猪?自污? “谁说我要砸赌坊?”林尘笑了,“我只是去‘借’点东西。” “多谢刘百户。” “借刀杀人?” 递上一块腰牌。 刘铮临走前,对林尘低声道: 皇城司的人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收队离开。 “礼部尚书府的通行腰牌,出现在这里,有意思。” “我给了他点教训,他带人走了。”林尘轻描淡写。 “你看,”林尘分析,“王晟砸店,留下这么明显的腰牌证据,是蠢吗?未必。 这个八弟,绝对不简单。 “好。”林尘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这是五千两,你拿去重新装修进货。 他将昨日救卖木雕老汉、与王晟冲突的事简单说了。 周掌柜接过银票,手都在抖:“八爷,这、这太多了……” 这三招,招招直指她剑法中的薄弱之处,若是早学会,她的战力至少提升三成! 林尘打量着这些人,点点头: 听完计划,林豹眼睛发亮:“八爷这主意妙!不过……您确定能引开坐镇的高手?” 目送皇城司人马远去,柳如烟皱眉道:“皇城司为何插手这种小事?” “所以我会教你几招。”林尘道: 刘铮听完,若有所思: 林尘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王三公子送了我这么份大礼,我不回礼,岂不是失礼?” 柳如烟一愣:“我?我只有二品……” “是、是……”捕头如蒙大赦,带着人灰溜溜跑了。 皇城司连这都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林尘在院中指导柳如烟剑法。 这些人都是府里护卫中的精锐,修为在七品到八品之间。 “林八公子,此案皇城司接手了,三日内,必给你一个交代。” …… “百户大人,在东墙根发现这个。” “大嫂的剑法基础扎实,只是有些地方可以改进。今晚我临时教你三招,足够应付。” 林豹抱拳:“八爷有事尽管吩咐。” 刘铮又看向那些衙役:“你们可以回去了。告诉你们上官,此案皇城司督办,京兆尹衙门不必再过问。” “不是小事。”林尘看着手中的腰牌拓印——刘铮临走前给他的,“这是有人做局,想借刀杀人。” 林尘看向周掌柜:“周伯,铺子损失清点出来了吗?” “怎么反击?” “是不是栽赃,查了才知道。”刘铮将腰牌收起, “皇城司直属陛下,他们插手,说明陛下在关注林家,这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未必是帮,可能是利用。”林尘眼神深邃, 柳如烟将信将疑,但还是点头应下。 “林八公子昨日去百花楼,可曾与人冲突?” 林尘淡淡道:“或许是警告我,昨日不该在街上管闲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看林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招招手,示意众人围拢,低声交代了一番。 刘铮接过腰牌,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