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嗓音难得有些羞怯,“嗯......烬野好棒。” 他在客厅吹着空调,啃完草莓尖,把我老婆往怀里一揽,剩的顺手塞到她嘴里,笑得恶劣: 我盯着她,眼泪混着冷水往下流,声音嘶哑: “就为这破玩意儿护着?怎么,你给女人当舔狗啊?”黄毛咧嘴一笑。 “滚开!” 我盯着她,忽然笑出声来。 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一言不发,只拽住我的手腕进屋,摔上门。 她径直走向主桌,为江烬野拉开椅子,温声问: 江烬野往我这边瞟了一眼,故意缩了缩脖子。 江烬野一愣,笑得前俯后仰,“闹半天就为了这个?我就说他小心眼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嘶吼出声: 心安理得指使我洗菜做饭,和我老婆越来越没分寸。 我抿着唇没说话。 我当然知道江烬野会告状,也知道宋知微一定会来兴师问罪。 我起了玩心,故意一瘸一拐地去找宋知微。 我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块巧克力,可刚迈出几步,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摔了下去。 出租车里,拨通上司电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凛川,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嫂子放心不下,就留下来照顾我,你不会又破防吧?」 我坐在那里,如芒在背,站起身,对众人笑了笑:“我去个洗手间。”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打断她:“我和她分手了。” 说像她这样的高岭之花,冷得能冻伤人,怎么偏偏就栽在我手里了。 我仰着头,死死盯着她格外冷静的脸,浑身血都凉了。 这吞了我十几年青春和真心的两个人。 我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累了没?要不要先喝点水?” 画面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可江烬野打着单身主义的旗号,一天三顿有两顿赖在我家。 “我不该发脾气?”宋知微看着我,“你闻闻你身上什么味道?不洗干净就敢回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脏多恶心?” 剧痛是从肋骨开始的。 接下来的三天,宋知微像是在用失踪惩罚我。 直到那只脏手探向我胸前的口袋,我才真正慌了。 「倒贴货。」 人来人往的街头,各种窥探目光落在我身上,透着讥笑。 我蜷缩起来,却死咬着牙不肯松手。 脚步声远去,夹杂着他们戏谑的笑声:“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水温彻底变凉,我才撑着墙壁站起来。 「打卡新开的美术馆,有大美女陪着看展,回头率就是高啊。」 我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 我闭上眼。 她字字诛心,“你有没有想过,烬野肯定是遇到难事,才会想喝酒发泄一下,你怎么这么自私?!” 画面中,宋知微沉默了片刻。 年少时温软的她,会红着眼眶向我承诺: 我看着她义正辞严的脸,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直不起腰。 “小姑娘怎么说话呢?他低血糖晕倒在路边,被几个小混混抢劫,伤的这么重,你眼瞎了看不出来?” 从小学到现在,十几年的情谊,我从来没对他吝啬过。 “宋知微,你和他是该同吃一个草莓的关系吗?” 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傍晚,我打完球,买了杯可乐,喝剩小半杯,递到她唇边: “就算是你误触,就算是一场乌龙,我也愿意担这个责任。” “凛川,遇到危险,立刻打给我。无论我在哪,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手头的事,第一时间报警报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