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烬每天早上会给我泡一杯热牛奶。 那一刻,我抵抗的劲突然松了。 “好一个白晚晚。” “这个闻烬,真是把您害苦了。” 视频里闻烬的眼神反复在我脑子里闪。 闻烬瞳孔骤缩,三步作两步冲过去。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 闻烬呼吸急促,眼眶一寸寸猩红起来。 “不要,住手住手!” 这是我每次静心的地方,但现在,心里的杂念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 下一秒,白晚晚反被李叔摁着左右开弓扇了十个耳光。 说完,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闻烬。 “去北城找司家,那才是真正和您站在一起的人。” ....... 刚打下来,他就被人一脚踹翻。 突然,一股剧痛从手心传来。 我觉得有趣,把他带回家族,印上专属的记号。 “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驱驱邪。” “你每次去拜佛求子的时候,阿烬都在陪我产检。” “贱货,好好看看,找你偿命的时候到了!” 我挣扎着朝祠堂爬去。 我闭上眼没说话。 怕家族追究,我让人隐瞒了病情,连闻烬也不知道。 我伸手按住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起伏,却像藏着左家最后一点热气。 他走到我身侧站,神色如常。 李叔带人回来时。 我盯着那行字,瞳孔缓缓收缩。 闻烬回过头,眼底满是血丝。 砰—— 对方认为他是个人才,虽然折磨他,却没要他的命。 闻烬痛哼出声,察觉到脖子一片湿润时,身体僵了僵。 直到一声枪响响起。 说完,他又笑了几声,温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 每日,持续两周。 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刀,一遍遍的凌迟着我的心。 闻烬闷哼一声,右腿猛地跪地。 “您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要闹半天,现在怎么反倒不喊疼了。” 闻烬刚带着医生赶回来,没有防备,被李叔带人死死摁在地上。 但现在,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来求我。 资料上有一串数字格外醒目。 白晚晚抢过手下的枪,但因枪法不准,只打中了李叔的腿。 他面无表情的扫过全场人愤愤的脸,轻飘飘道: “他每次碰你都恶心到要靠药物止吐!你不知道吧,你为他跪三天台阶求平安的那次,他就在隔壁破了我的身子。” 那一刻,我忽然想知道,这十年里,他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男人捏着我的嘴,恼羞成怒的扇了一巴掌过来。 像是不解气,又让人拿来鞭子在爷爷身上狠狠抽着。 他把资料拿来时,我抽了两支烟才接过来。 闻烬双眼血红,眼里隐隐有泪光涌动。 闻烬举着手枪,脸色彻底阴沉。 我跪地看着爷爷死不瞑目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