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厨房。深夜。陆念笙的声音。”宴会那天,东西放她枕头底下。搜出来之后你什么都别说。” ”事成之后,这个数。够你儿子两年学费了。” 大厅安静了。比刚才搜出表的时候更安静。 江临舟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第一段录音里那个声音,是他的。 陆念笙的脸白得像纸。 苏婉清的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发白。她不看陆念笙。 她看着地上那块古董表。管家放回茶几上的那块。表盘朝下。 陆承远没有看表。他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 陆砚宁从人群中往后退了半步。从陆念笙身边拉开距离。 我关掉录音笔。 ”你说我偷东西。东西是你让人放的。” ”你说我打你。手印对不上。” ”你说佣人怕我练拳。佣人叫不出来。” 我站起来。 ”从第一天进门,你就在演。我看破没说破——不是给你面子,是想看看你能演到哪一步。” ”就这?” 她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沙发靠背。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眼眶里的水光收得干干净净。 ”就算是我放的又怎样?” 声音不再发抖。 ”我在这个家十八年。我爸叫陆承远,我妈叫苏婉清。你爸呢?你爸在县城开拳馆——” 她指着我。 ”一个月挣几千块。你拿什么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