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教授那边也已经建档了，改不了了。” 妈妈皱起眉头，似乎对我的斤斤计较感到极度失望。 “感谢周教授的栽培，刚读研就能进入核心团队，未来的路还很长。” “所以，我的努力就该直接让给她？” 她自以为是地找到了救赎的突破口。 “最多一个星期，在外面饿上几顿，准得灰溜溜地滚回来哭着求我！” 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无奈。 够不够我一个人去三千公里外活下来。 “还剩下一笔定期冻结扣款，每个月自动扣除三千元。” 妈妈热情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 她表情缓和了一些，语重心长地说。 “好。” “你是不是疯了！你赔我的相机！” 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林欢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把一切都斩断了。 我信了。 妈妈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抬。 林母转身冲进卧室，将林悦所有的名牌衣服全部翻出来，扔进垃圾桶。 我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不受控制地剧烈干呕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周教授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 她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燃起了一股疯狂的希望。 “为了点钱你在开学前夕跟我闹事？你简直不可理喻！” 然后，手腕翻转。 一小时后，林母被紧急叫到了周教授的办公室。 这些初期核心资料她根本看不懂 。 日复一日地遭受万箭穿心之痛。 跌跌撞撞地扑上来，双手冻得通红。 去喂养那个剥夺了我一切的人。 催债的人正扯着林悦的头发往墙上撞。 “欢欢！妈来找你了！妈终于找到你了！” “你不知道我只吃加双倍冰糖的红烧肉吗？这咸津津的怎么吃啊！” 这是我留学的学费和全部生活费，是我活下去的底气。 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向我邀功的欣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柜员把回执单递出窗口。 她确实是爱我的，为了不厚此薄彼。 不过半个月，她的背上就生满了褥疮。 林母的后腰砸在了出租屋铁架床生锈的尖锐角上。 林母还想狡辩。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她一直笃定林欢是身无分文在外面流浪。 为了维持她虚假的精致生活。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衣柜里只剩下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看着那张无法取消的理疗回执单，在无尽的悔恨和死寂中。 “你看得懂吗？” 林悦支支吾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她剥夺了我的名额，烧毁了我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