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需要人事主管权限。” “但我记得桌上的便签位置动过。” 办公室里又一次炸开。 林雯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已经不是把账挂到我头上那么简单。 “你是在帮自己找出口。” 先用酒店尾款和采购申请压住我。 方悦尖声反驳。 我看着那六个字，反而平静下来。 严敏把页面往下拉。 “里面有半张没碎完的纸。” 严敏马上说：“人事系统里显示是张岚本人账号提交。” 方悦立刻喊：“我没有！” 我想了想。 我抬头看向方悦。 邱弘嘴唇动了动。 然后让方悦接手我的权限、项目和资料。 “我只是路过！” 快到像是早就等着否认这一句。 “后来邱经理说张岚马上要开会，让我先把她的工牌给他，他顺手带过去。” 高警官把手机接过去看了一眼。 “我还没问你。” 我把工牌交给过行政。 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 “这条离岗申请先由本人账号提交。” 比我想象得更周全。 严敏忽然低头操作了几下。 高警官接过袋子。 “我每天要批很多流程，不可能每一条都看得那么细。” 这一次，她甚至没来得及哭。 “工牌那天是谁经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那就麻烦了。” 严敏又补了一句。 高警官看向林雯。 “电脑有没有离开过你视线？” 再用离岗流程拿走我的权限。 “后来呢？” 邱弘眼角抽了一下。 方悦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这不就是抢岗吗？” 方悦忽然扶住桌子，像站不稳。 我说：“我没有提交。” 刘曼倒吸一口气。 那半张纸上，露出了我的签名。 高警官看向严敏。 “我说的是事实。” 她把屏幕转向我们。 而签名下面，还有一行没碎干净的小字。 她显然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