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疼痛画得很漂亮。” 视频里，苏让坐在卡座上，手里握着杯子，语气轻松。 “你动了我的参赛文件？” 伤口还在渗血，绷带边缘染着淡红。 “我没有跟任何人打赌，也不是开玩笑。”他抬头看我，声音发颤，“我是真的来求你。你嫁给我，让我用一辈子赔你，好不好？” “从你们把我的人生当赌注开始。” 我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很窄。 “我不去三亚了，你们玩得开心。” 我抬头，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 苏让瘦得脱了相，黑色大衣空荡荡挂在身上。 “对啊，我们又没想丢下你，就是想逗你一下。你以前都不会这样。” 他眼神闪了一下。 “你查一下你的机票哈。” 极光像一条巨大的鲸，安静游过夜空。 录音到这里结束。 【你有随时说不的权利。】 我盯着那条消息，最终只回。 一个月后，我重新登录国内社交账号，发布了第一张冰岛速写。 备用药没有。 苏让看见我的动作，脸色更不好。 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你入驻工作室的资料里写过。”他顿了顿，“我负责接待，应该记住。” 苏让锁上门，拿走药，到现在也只剩不是故意。 心跳越来越快。 我没有回答。 叶芒哭出来。 “我们不去三亚了。为了找你，航班都误了，这下扯平了吧。跟我回家。” 可这些迟来的正确，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好，按你的意思来。” 挂断电话，我点开朋友圈。 “怎么还真闹上了？” 他只是把菜单推给我。 苏让靠回沙发。 我摇头。 屏幕碎开，机身边角翘起。 后来他开始给我邮箱写信。 “如果不是你锁门，她也不会差点死。” 是以前的师妹。 叶芒也哭着走近，伸手想拉我的袖口。 “是我闹？” 叶芒终于顺过气来，扶着膝盖抬头看我。 我终于和过去没有任何牵连了。 “我跟你打赌，你今天肯定没吃饭。看，我买了肉桂拿铁，你最讨厌这个味道，喝一口清醒清醒嘛。” 我心里一沉。 包里的东西刚才在机场摔得乱七八糟。 “行了。”苏让伸手拿过我的咖啡，摸了摸杯壁，又塞回我手里，“还知道买热的，没冻着吧。” 他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没人敢帮。 “我还有事，挂了。” 苏让舌尖抵了抵腮，压着不耐。 她脸一白，哭得更委屈。 在这里，没有人拿我的沉默下注，也没有人把我的边界当成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