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说,被人碰了也不能还。\" 他连夜递了一封请罪折子到我府上。 沈令仪彻底愣住了。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人弹了一下。 \"你是在算计。\"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朱雀大街。正街。\" \"七殿下,你这府邸冷清得跟庙似的。要不我让令仪过来帮你收拾收拾?\" \"那一万三千个人,也有九族。\" \"忍,确实是狗的本事。\" 顾国公府。 我坐到椅子上,拿帕子擦脸上残余的酒渍。 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他停下。 \"十年前没有。\" 他伸出手。 \"在放火之前,我先进了书房。\" 这只手,前天还在替顾衡擦手上的酒渍。 \"死了?\"我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当年真的把母妃所有的人都遣散了?\" 铁山咬着牙,松了手。 \"十年前用它杀过四十七个人,没一个喊出声。\" 铁山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六十多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副武将做派。 铁山单膝跪地。 我放下茶杯。 顾怀远一巴掌扇在顾衡脸上。 他偏过头看我,嘴角的笑有了一种新的味道。 他伸手去够墙上的画。 连布菜的丫鬟都僵在原地,托盘抖得哐哐响。 \"我倒忘了。\" 康安侯拽着韩彪跑了。 \"出去的时候,把那支玉兰簪留下。\" 我转身朝门口走。 是母妃出嫁前,外祖父刻的。 \"你……\" \"我父亲是国公……皇上不会答应……\" 沈令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咬不回来。\"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觉得他翻什么?\" \"但我告诉你——忍,是狗的本事。\" \"令仪从今以后只听殿下的话。义兄那边,令仪再也不来往了。殿下——\" 看见我的脸。 \"顾怀远,你听好。\" 但我没说话。 \"在。\" 继续翻经书。 \"慢慢看。不急。\" \"那姓顾的算什么东西?他爹不过是个靠军粮贪墨上位的国公!他凭什么——\"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