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拉上拉链。 “别激动。”我打断,“顺口,不代表翻篇。” 我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你上次说想吃这个。” 我没回。 他呼吸一滞。 我心里清楚。 “这是展会重新写的说明。那幅画旁边的牌子也改了,写了你和章外婆。” 我靠在窗边,看楼下花园。 她坐在床边,看我收拾行李。 “您可以补。”我说,“但我不一定留下。” 穿上估计能直接去唱戏。 “南栀,你要回北京?”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们送?” 苏晚晴轻声叫我:“南栀……” 她哼笑。 “哥哥,连你也……” 他喉结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南栀……” 许绵绵强撑着笑。 苏晚晴哭着拉住我的手。 许绵绵脸色彻底白了。 “不用了。”我说,“我自己有衣服。”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走到哪儿,身后永远有人等我回家吃饭。 我笑了。 西厢房窗户开着。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哥。 他手一顿。 颜色温温柔柔,料子也不错。 他开口:“二楼南边那间房,我让人收拾出来了。以后就是你的,谁也不会动。下午我带你去买东西,缺什么都添上。” 我靠在窗边。 “南栀,我以后能去北京看你吗?” “我会查。” 全场安静。 我一字一句说清楚。 我看完,把信折好。 “你挺怕。”我看她,“就不怕我当场拆你台。” “知道。”我说,“我又不傻。” “这才是许家养出来的姑娘。” “姐姐要是不喜欢,我再去换。” 许砚白也笑了。 有些人所谓后悔,只是发现自己错过了好处。 谁把你当软柿子捏,你就让他知道,柿子也能砸人一脸。 我点头。 “对你是小事。因为你回自己家,不用拿临时卡。” “不是。挺好的。” 她眼睛发红,看见我时,脚步都停了一下。 “你成绩在沪上也能选好学校。北京那边虽然有你外婆,但你可以假期回去。” 我不需要她的道歉来证明自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