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雪站在医院大厅中间的柱子旁,戴着墨镜,双臂抱胸。 傅昭雪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花五百万让医生帮他瞒着家人?这是什么操作?】 “傅先生,傅夫人,既然你们觉得那些诊断都没错,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老爷子八十多了,但腰板还是直的。 “既然没病,就别跪着了。” 人走后,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凉的玉佩。 我看着傅母伸过来的那只手。 看到我抱着纸箱走过来,她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姐,算了……我不想你为了我低三下四……” “要是因此出了人什么事,我不负责。” 【养子???高憬是高老神医的养子???】 “昨天姐姐因为我得罪了高医生,害他丢了工作,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她的手很粗糙,力气大得出奇。 “这两种药混在一起吃,能人为制造心律失常、心绞痛的假象。” “这、这是……” 傅楚栩脸色白得跟墙一样。 我没理她。 “明天看诊的时候,我希望你帮我瞒着我爸妈和我姐,就说我病情恶化,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病房安静下来。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治好楚栩,名头、钱,都不是问题。” 那个助理微微点头,转身走了。 “我说,他没病。” “我跟你拼了!” 二十年了。 老太太一进门就锁定了我,直接扑过来,一把揪住我的白大褂。 …… “高医生,楚栩的做法确实欠妥,但他出发点是为了保全你。” 保镖护送我们走出病房。 那场直播成了轰动全国的闹剧。 “直播的事必须瞒着傅楚栩,他是病人,知道有这么多人看着,恐怕会情绪激动。” 高老爷子没看他。 傅母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疼惜。 傅父往后退了一步,裤腿从傅楚栩手里滑出去。 “姐,别说了,我心口疼……” “爸,妈,姐,你们听我解释……” “从今天起,高氏集团会停止和傅氏的一切业务往来。” 傅昭雪抱着胳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停下笔,抬头看他。 “你今天做这一切,一步步拆穿楚栩,就是为了看我们傅家的笑话?” 而他们大概永远也认不出,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内科主任,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们拦在家门外的真少爷。 “二十年后,是你们拿着钱要砸我的饭碗,找人闹事毁我的名声。” 昨天还没有的。 心衰晚期,心肌缺血,诊断写得一个比一个严重。 傅父的脸色彻底沉了。 傅父低头喝茶,仿佛跟他没关系。 我没理会,而是轻声说道: 傅家连半个月都没撑过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