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星活该。对人家那样,现在遭报应了。” “陆辰。” 婚前协议。 “我没签。” “他们拦不住。” 然后转身走了。 辰芯科技B轮融资消息发布那天,我在办公室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十五分钟后,我在系统里提交了离职申请。 “跟你走?去哪?” 第一样,是那份四十六页的婚前协议续签文本。我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了四个字:“拒绝续签。” “韩助理,这份名单我作为部门负责人根本没见过。你直接把人裁了,不过我这边?” “没意思。” 林奕秒回: “你想离职?” 失去了XR-7的授权,他们现有的产品线只能靠存量芯片维持。新产品开发陷入停滞——因为核心架构不能用了,需要从底层重新设计。 我没转身。 递了一根烟。 “但我这两项专利的申请日是2020年1月,而我的入职日期是2020年3月。专利申请在前,入职在后。不存在'利用公司资源'的前提。” “您提到公司伪造了补充协议上的签名,这个有证据吗?” 在公司我叫她顾总。在家我叫她念。叫全名,意味着我在说正事。 像是终于属于我了。 “不是帮你。投资你。”他靠回椅背。“我赌你赢。” 我看了她一眼。 “是顾总的意思。” “嗯?” 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舆论。 “不如考虑一下别的路。” 三年前我签的时候,觉得无所谓。 “嗯。”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亮起来——部门群有新消息。 第三十一条:乙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知识产权成果,若与甲方业务存在关联性—— “什么女的?” “三十一条那个知识产权条款。写得很笼统,但覆盖面极广。只要你签了,你名下所有跟科技行业沾边的专利、设计方案、算法模型,全都有可能被对方主张归属权。而且条款里没有排除你入职前已有的成果。” 我想了想。 他看向韩子墨,竖了个大拇指。 真的笑了。 她转身要走。 她没接话。 “这是伪造的。” “好。明天我去。” 走下台的时候,有人在后台等我。 他知道家宴的事。 电脑没了。显示器没了。连那个旧水杯都不见了。 同一天,笔迹鉴定报告出来了。 “韩子墨,你知道XR-7的核心架构专利在谁名下吗?” “不签。” “试了半年了。做不出来。”她的语气很平,没有隐瞒。“我们的团队水平不够。离了你之后,耀星的研发能力就是二流。我现在承认这一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周总监,你刚才说的这句话,能不能再说一遍?” “目前清晰。但我前东家可能会发起权属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