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灯一挂，我摊位从黑漆漆变成了露营风。 求到最后，换来赵主管一句——你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我要告你诽谤！” 又是谁，在背后盯了我这么多年？ “小姜，想通了？” “你说夜市生意好的单身女摊主最容易吓，一哭二闹三网暴，准能逼走！” 我没回他们。 今晚只是开胃菜。 “老李，我家油桶每天有进货票，你家那锅油，颜色都能给柏油路补坑了，你好意思说我？” 交证据。 “小姜啊，做生意要凭良心。” “这摊主也太会整活了。” 没想到今晚派上大用场。 “拿去给你老板买点良心。” “你直播？” “姜晚，我对不起你。” 我低着头。 一串罪名挂出来，网友说他像在集邮。 我把时间拉到刀疤脸他们进摊前。 “冰柜温控记录。”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 现场一片安静。 “我就是拿钱办事。” 这数字扎了我一下。 医院这场直播彻底反转。 我俯身看他。 “姜总，有人送来一个包裹。” “我这人穷，命硬。” 让他自生自灭。 我拿出备案图。 “吃亏吃够了。” 以前听见会难受。 她哭着捡鸡蛋，围观的人说她活该没证。 刀疤脸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怂了，伸手又来揪我衣领。 他放松下来。 我没为难他们。 我站在原地，喉咙堵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低头看他。 “张丽丽，二十九岁。” 他穿着白衬衫，肚子顶着皮带，手里拿着对讲机，脸上摆出一副领导相。 曾经孤立我的摊主，排队来递申请。 我端起一杯红酒。 “不像呕吐物。” 小龙虾全活鲜，现捞现炒。 我坐在摊前，故意揉着眉心。 其次，拿个录音，就想白嫖我的饭钱，还要敲诈我？ 老李笑得牙都露出来。 徐总更不用说，他的商业帝国塌得比纸箱还快。 “这个我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