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图表上,样本数写着327。 “她一直把你当半个女儿,你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别起诉我?” “但今天后台导入的文件,是你亲手交给我的U盘。” 老太太穿着深灰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旧皮包。 正常调试,没人会要求演讲人不留备份。 我没有立刻把U盘递过去。 屏幕上跳出一串操作记录。 校庆工作组的老师匆匆跑来。 “我不愿意相信你会做这种事。” “你们在全校面前给我扣抄袭帽子的时候,觉得自己逼人了吗?” “叫校医。” 辅导员也在擦眼角。 “你成绩好,老师喜欢你,陆承也总是提你。” 我看着她,不说话。 陆承闭上嘴,他额头全是汗。 陆承就在这时从侧台走了上来。 陆承喉结滚了滚。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唐。 “校庆直播现场,学生会负责人拿着话筒,当众给同学定性。” “什么情况?” “晚晚,我妈知道了,气得住院了。” 我握紧话筒,看向台下。 台下很安静,没有质疑,没有嘲笑。 “这件事性质很严重,学院会立刻上报学校纪检和教务处。” “你让我别留备份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我握着话筒,看向陆承。 有人曾经想把我推下去。 陆承反应很快。 听见这话,他神色松了点。 “只要拖到公示结束,名额就能顺延。” 陈知微冷声开口。 学校处理得比我想象中快。 陈知微看她一眼。 “陈老师,谢谢您。” 【你的PPT会被调包成“偷班花演讲稿”的伪证。】 “那你告诉我,你这份‘早于我’的原稿,为什么会带着我今天上午十点前才做出来的标记?” “你哭的时候最像受害者。” “签名不是我的。” 工作人员把电脑投到侧屏上。 我翻开第一页。 “如果我没留下证据,现在站在这里求人的,就是我。” 陆承低声呵斥:“清梨,别乱说。” “讲自己亲眼看过、亲手做过的东西,就不会虚。” 我冷笑了一下。 “许清梨没有任何资格说这个项目属于她。” “后台电脑操作日志。” 陈知微冷声问: “邮件可以补发啊。她可能是发现事情败露,临时发的。” 她站在宿舍楼下,穿着那条校庆当天的白裙子。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