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是你们自己要求云顶在贵宾休息室装安防记录,防止珠宝丢失。」 「你说我污染秦家的空气。」 我看着他。 她终于明白,自己泼出去的不是一杯酒。 我没再回头。 「那再早一点呢?」 方砚走到我面前,先看我的衬衫。 「一个贼还敢威胁秦家?」 她想把酒往自己身上倒。 「秦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赵家二房所有项目暂停,赵启年连夜去总部请罪,赵承会被推出去。」 秦老爷子睁眼,眼神浑浊,却还压着火。 「您心软?」 我正准备让服务员换杯水,秦屿突然从主桌走了下来。 秦屿往前半步,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滚。】 保安不敢再贸然上前,站成半圈,把我困在中间。 他看向我,又看向周明德和秦老爷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 这一场席,终于算吃完了。 秦曼没有看她。 秦老爷子眼眶发红。 我摆手。 「你认识我?」 椅脚擦过地面,发出刺耳声。 「我没有……」 秦柔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发抖。 我看着窗外的霓虹往后退。 秦薇也走来。 爷爷声音冷了些。 「李总,今晚有点事,晚点我再……」 「您消息挺快。」 秦薇的手机也响了。 秦老爷子闭着眼,手指按着轮椅扶手。 秦屿看着我,嘴角抖了一下,眼里挤出水光。 秦远山脸上的肉抖了抖。 我松开他。 爷爷的管家从内厅出来。 秦柔捂住嘴,发出一声干呕。 「这枚蓝钻胸针我放在休息室保险柜里,你怎么拿到的?」 「那许氏能不能……」 画面换到另一段。 「听说那真少爷是在城中村长大的,没读过几年书。」 电话录音也被调出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脸色变了。 他抬头。 秦曼垂下头,声音发哑。 半个海城的人都在这儿。 我继续说:「他安排人殴打秦川,栽赃盗窃,私藏违禁物,这不是家事。」 赵承指着我。 「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