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是。” 赵医生愣住了。 她工作的小公司、她攀上的关系、她攒下的人脉,一夜之间全部归零。 他用手指放大了画面,看着我的笑容。 “自己吃个东西过敏了就赶紧治,治完了就回来。” 苦肉计。 还好还活着。 “丈夫?你们结婚了?” “我不松。知知,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大概是终于明白,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不会打开。 他说这点疼,比不上她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 “沈哥别说了,嫂子可能今天太累了。” 身后传来保安的声音。 “那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怀孕了。” 苏柠报了案,但钱追不回来。 “我们的孩子,没了,你知道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是什么感觉吗?”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砚,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嗯。” “沈先生,你认错人了。” 一个再也不会被提起的名字。 “你说想要一个朝南的书房,我答应你等买了新房子就给你留一间。” 他看着我,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怀孕了不说,是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更在乎谁。” 前台小姑娘把照片收了,转头就递给我。 他抬起头看我,愣了一下。 赵医生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觉得你一说离婚,我就会求你留下来?” 沈砚把门摔上。 “知知。” “你觉得她会想见你吗?” 沈砚的手攥紧了笔。 赵医生叫他,他没反应。 “你会后悔的。” 赵医生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叹了口气。 芒果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我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沈砚的脸已经白了,额头上全是汗。 整块千层吃完,沈砚把盒子一摔。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所以她干脆不装了。 沈砚当时说可能是我味觉出了问题。 上面有我的签名,有日期,有主治医生的章。 “哪怕一句话也好,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沈砚开始天天来我的工作室。 沈砚没有回来,大概带着苏柠去庆祝了。 上面写着如果沈砚继续骚扰林知女士,将采取法律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限制令和起诉。 苏柠第二天上班就收到了辞退通知。 我弯下腰剧烈干呕,眼泪被呛出来。 我绕开他,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