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他的话,和陆念见面以后态度卑微,极近讨好。 陆念的嘴唇一张一合,还在和哥哥掰扯。 “啪!”的一声。 她又笑着放出杀招: “这里面的钱你随便花,虽然不能回家,但你的待遇和念念一样!” 陆景琛脸色阴沉,声音冷的粹冰: “大过年的,要是她再闹起来意头多不好。” 而后迫不及待道: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道: “飞机很方便的,你坐两次就不怕了。” 然而就当她准备端起酒杯的时候,哥哥却拦住了她。 他们把媒婆赶出去,说他们的女儿生下来就享福的,才不那么早嫁人。 【前往南城的列车还有五分钟就要检票,请旅客们前往3号检票口。】 “阿芷你先熟悉熟悉,回到陆家后你免不了要自己出门。” 从小到大,陆景琛从来没有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过话。 “我少给你钱了?至于卖这些东西?” 她怔了怔,咬牙开口: 其实我知道,他又去问陆念了。 我半晌没说话,身边的女生用胳膊碰了碰我: 一开始他态度还很好。 “你别怪哥哥和妈妈,一切都是我的错。” 第二天一早,哥哥满含歉意的给我发来消息: “现在那里太远了,干什么都不方便。” “放心,你迟早可以回去的。” 他的那些朋友们面面相觑,先后离开。 “和以前一样,一点小摩擦罢了。” 因为个游戏,他哄了陆念一晚上。 三年了,自从陆芷被接回海城,每次提到她的事,陆念就像应激一样。 可现在,我还是喜欢坐火车。 “你、你在火车站?” 我小心翼翼的回抱住她: 【对不起啊阿芷,昨天陪着念念守岁,看烟花,忘了给你送饺子的事了。】 【自从回到海城,我只见过妈妈几面,为什么她生病要来怪我?】 忽然感觉这个妹妹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任性的不得了。 “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为了哄你高兴的。”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提着行李箱,离开了这栋住了三年的房子。 遗照上的养父母在对着我笑,看的我心里又疼又暖。 上车不到半个小时,陆景琛就开始给我打电话。 “那哥哥明天陪我逛街吧,我想买身漂亮裙子,你眼光好。” 已经是凌晨,我打了辆车去了养父母的墓地。 哥哥对上我冷冰冰的目光,瞳孔颤动。 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习以为常,就算离开了三年,也没有什么影响。 陆念在一旁喝酒,见我进来就移开视线。 我轻轻的扯开嘴角笑道: 哥哥惊呼,连忙把陆念护在身后,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回海城的第一个年,我是一个人过的。 片刻,他薄唇轻启,刚准备说什么。 我拿起刀和盘子,切了三块蛋糕。 这样退让的动作我做了三年,所以十分熟稔。 “可我们对念念也有感情,难道看着她去跳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