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你不是她的助理了。 我了解她三年了。 那你说，够不够的标准是什么。 顾衍说了句什么，苏紫低头笑了一下。 我开口：那苏总，你跟他之间…… 现在连个消息都不发了。 看见我的穿着，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我收回目光。 她目光有点飘忽。 呼吸平缓。 第五……什么？ 窗户摇下来，风灌进来。 回来了。我挤进他门口，有个事问你。 别多想了。 她干什么？ 在她面前耍心机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看了看她。 我慢慢坐直身体，看着她。 这天晚上加班到十点，我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整层楼都黑了。 我看向他。 今天年会的最后一个环节—— 那什么。 说了多没面子。 什么都不用想。 坐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 这是苏紫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我不确定这些东西拼起来能不能说明什么。 苏总，那个……桌上那张纸—— 你不是员工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深呼吸一口。 就差一个求婚了。 转身走了。 给东西也给得干脆利落。 我盯着纸条。 我敲了敲门。 真的一条都没有。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我清了下嗓子。 上午十点，人事找我签了离职手续。 删了又打。 司机请假了。她声音闷闷的。 这次我确定了。 好，苏总。这杯水你喝了，不然我今天不走了。 做了，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凌晨三点。 十点零五，苏紫出来了。 三十天。这三十天内，你的工作一样不能少。 手机扔在一旁，谁的消息都不想看。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