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戚言律帮我把柜子上的箱子搬了下来。 黄金周当天一早,沈煜开车载着任晓苒,后备箱盛满了要带回去的礼品和烟酒茶。 可上面还是显示没有票务信息。 “你骗我?” “跟你没关系,东西给了我就是我的,我送给你那就是你的,丢了就丢了。” 我们畅想将来在这里种花,在那里吃饭。 最好的东西? 任晓苒怕他疲劳驾驶,叮嘱他慢点开。 他嫌村里的东西土。 他当时觉得方时蓝撒谎说她奶奶病危,实在太过分,必须治治她的性子。 之后这一路,任晓苒不敢再说一句话。 “那这位女士……” 走出卧室时,沈煜和任晓苒都不在。 他点开手机未读短信,往下划。 他手机上却是他和任晓苒的购票成功通知。 任晓苒更慌了。 别人想夹一筷他都要护食,说这是我家亲戚认可他的证明。 方时蓝估计再晾个两天,也就低头了。 我吼了一声,用尽力气。 奶奶看着我长大,我不能连她最后的愿望都不满足。 任晓苒抹了把眼泪,所有委屈都表现在脸上,然后点了点头: “沈总怎么办啊,我妈崴了脚,可我这信号差抢不到票……” 看向沈煜,我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双眉皱起: 任晓苒红着脸,压低了声音: “沈总,会不会买太多了啊,我爸妈都是普通人,有些东西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 我轻声说: 他突然低吼一声,把任晓苒吓得往后退。 “这样吧,我找人去问问有没有余票。” “沈总你真的帮我抢到票了!” “而且奶奶要见的是她孙女婿,你是吗?” 他盯着我,额头青筋凸起。 “好。” 刚谈恋爱那年,他求着方时蓝加上奶奶的微信。 沈煜轻描淡写,只给了我一个余光: 沈煜皱起眉: 沈煜眼角抽动了两下: 后来他红着眼出来问我,奶奶的箱子在哪里。 我沉着脸: “我没跟你闹。” 第一次接到爸爸电话,我就立刻跑去开车。 “没有……你没有堂姐,那她怎么会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我低头放下杯子。 他马上跑出来: “先生,方便把您的购票记录给我看看吗,我帮您查一下是系统错误,还是您操作失误把票退了。” 除了广告还有两条购票软件的混在里面,他当时没注意,以为是购票成功的通知。 任晓苒妈妈崴脚的事是假的,那她的道听途说又怎么可能是真的? 几个月前随便扔出车窗的东西,不可能找回来了。 像是故意气他一样,我一字一句地说: 没有怀表,方时蓝不可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