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个账号一起,仿佛从未存在过。 女儿冉冉今年才七岁,天赋已经藏不住。 沈聿面色霎时煞白,愣在原地没动。 “我们谈一谈吧。” 沈聿站在旁边,额头淌着血,一言不发。 盯着她,我的喉咙阵阵发紧。 婆婆当年也是癌症去世,从查出到离开,前后三年多时间。 “后来房子卖了。房价跌得厉害,亏了一百多万。” “妈妈!外公外婆!” 看见我的一瞬间,两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沈聿更是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 我在房价下行拐点到来之前,将名下三处房产陆续售出,算是吃到了一波时代红利。 沈聿忙着和苏棠筹备公司,早出晚归,后来干脆和苏棠在公司附近租了套大平层,说是方便工作,周末才回来看看女儿。 苏棠靠在玄关柜上,没回答我,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开了免提。 “没什么,我们去看看外公好不好?” “沈聿是个好孩子,念念,你要和人家好好过日子,别总耍小性子。” 尽管她没有和沈聿结婚的打算,但这丝毫不妨碍她享受全方位碾压我这个原配的优越感。 “爸爸!你出差回来啦?” 沈聿死死盯着我,目光里翻涌着惊怒,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姜念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去我公司?” 没什么好犹豫的,错了就及时止损,我姜念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他坐到沙发上,语气放得尽量温和:“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关了也好,正好我也想休息一段时间。幸好之前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从没断过,加起来总归也有个三百来万,加上原有资产,安心休整一两年不成问题。” 无耻至极。 刚推开店门,就看见沈聿和苏棠正并肩站在柜台前,他低头和她说着什么,嘴角挂着笑。 “好个屁!”苏棠突然拔高了声音,近乎嘶吼,“你当然好了!进可攻退可守,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外头有我这个傻缺替你冲锋陷阵、拼死拼活!你当然好得很!” 沈聿抱着女儿,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翻了两页,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抬头时眼底全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去世一年多了。” 我看不下去了,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 她说完便侧过头来,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唇角微微扬起,笑意里藏着一把看不见的刀。 她满脸憔悴,眼窝深陷: 如今被我这个正牌太太找上门去,当众甩下“不要弄出私生子”的警告,底下员工指不定怎么议论。 “放桌上吧。”对面的我声音软下来,又补了一句,“对了,学校夏令营的事怎么没跟妈妈说?” “她现在补课费一小时什么价?” “苦都是你受了,福凭什么让别人来享?” 我拨通了沈聿的电话。 沈聿收到这些信息时,苏棠正坐在沙发上哭闹。 可我心里清楚。 我盯着空掉的门框,鼻头一阵酸楚翻涌,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 苏棠轻笑出声: 她说“勾勾手指就能让他抛弃她们母女”,半年以前,自己对她最上头的时候或许真的昏了头会考虑。 他搓了搓脸,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 于是,再一次和十年后的自己通话时,我开门见山地问她: 所以,我执意离婚后短短八年。 两个人联手,他拍着胸脯保证,公司一定大有前途。 市中心CBD核心地段,整整两层楼,落地窗明净透亮,前台背景墙上是烫金的公司logo,装修得确实气派豪华。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决定做手术切掉。 打开门,苏棠站在外面,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青黑,气色差得厉害,早已不复当初那副灿若玫瑰的神采。 她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练琴,连吃饭都要催几遍才肯放下。 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砸过来,措辞一句比一句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