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披着师德外衣的畜生。】 我深吸一口气。 我喉咙堵得发疼。 走出派出所时，曹建平给我打电话。 “男生都怕成这样了。” 前世，也有人这么劝我。 【造谣成本不能这么低。】 我说： “课程开始至清场后半小时内，保留音频资料。” “我没想到会伤害这么多人。” 许恒沉默几秒。 “你说教室里只有你和她两个人？” 没人知道一个被污蔑的老师，要怎样在千夫所指里证明自己清白。 以为自己是在帮一个快被高考压垮的孩子。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迫一遍遍解释。 他站在讲台前，低着头。 “宁老师，学校想和你们谈谈。” 他站在我办公桌前，声音发冷。 没人听。 “三十万，流量，关注，同情。” 这一个月，我等的就是今天。 这一世，我终于护住了他。 许母哭得更厉害。 “哥，我这里有点红印，够不够？” “你后悔吗？” 许恒哭得更凶。 她的掌心温热。 “确定的东西越多，谎言就越少。” 当天中午，青禾复读学校官方账号发布通报。 然后是手机拨号音。 保安给我打电话，说那位母亲蹲在门口哭得喘不上气。 我笑了一下。 “先道个歉，停课几天。” “我不要报警。” “妈妈没有做错事。” “刚才骂我妻子的时候，你们声音不是挺大吗？” “反正她那么有名，停几天课也不会死。” 明天要罪人。 许恒浑身发抖。 结果呢？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他问我： 会议室门口围满了人。 “她是很有名的老师，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这一世，她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着我，眼底终于有了光。 只要被这种事情沾上一点边，就算最后澄清，也会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上面写着： “妈，别气坏身体。”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长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