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很清楚。\" 傅廷舟没拦她。 这回笑的时候，脸上的淤青已经快褪完了。 \"还有。\" 那头一下急了。 傅廷舟没吭声。 傅廷舟靠在墙上，垂着头，一句话都没有。 \"还有一件事。\" 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讨论。 傅廷舟盯着那份文件，一动不动。 \"我马上安排。\" \"好。\" \"你签了这份协议，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哑着嗓子说。 \"我来……是想跟你说清楚。\" 我看着他。 林若瑶又小声开口，带着哭过以后那种虚弱，拿捏得刚刚好。 \"画得真好。\" 电话断了。 傅念安眨了眨眼，睫毛湿着，像想信又怕听错了。 有人在背后捅刀。 在沙发边坐下来，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她跪在会议室的地板上，妆花了，裙子皱了，头发散了，哭得浑身都在抖。 我转身，走回沙发边，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好。 挂钟的秒针在走，咔哒，咔哒，一下一下。 \"你不是说要给我儿子道歉吗？那就找时间，当着他的面跪。在这儿跪给我看，没意义。\" 孩子的呼吸总算平了。 \"清禾，你别太过了。\" 林若瑶。 \"明白你傅廷舟，今天铁了心护着这个女人，连你儿子的脸都可以不要。\" 我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桌上。 姜沐晴的消息。 \"您上次进我家，是骂我不要脸来着。这次呢？\" \"……好。\" 我往沙发背上一靠。 \"我陈述事实。\" 我坐下来，跟她对面而坐。 方越率先反应过来。 傅念安吸了吸鼻子，嘴唇抖。 他嘴角抽了一下。 \"你注意你自己说的话。\" \"那妈妈是老板了？\" 桌上摊着的文件白纸黑字，红色公章盖得工工整整。 手机扔到桌上。 \"你嫁进傅家这几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亏了你？廷舟对你也不差。你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把家拆了，你自己想想，你能落着什么好？\" \"昨晚你打了我儿子，打完之后还给我打电话，说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好。 我把确认函放好，站直了。 \"行，不说你妈了。说正事。五分钟还剩三分钟，林若瑶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