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只是闷，后面疼得越来越密。 陆沉站在门口，眼底全是红血丝。他身后还跟着陆衡和两个保安。 我妈打了陆沉。 孩子哭的时候，疼的人是我。 第6章 我站在门口，盯着她：“墓里的那位是谁。”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出声。 很久后，他才说了一句：“等她养好身体，我跟她离。” 她彻底慌了，起身就想往他那边走。 “这次也一样。”她低头看了眼我肚子，“六个月也得没。只要我活着，你就生不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一步步走近我。 宋晚星被赶出陆家，还敢来医院，说明她怕我活着把孩子生下来。 说完，她给我鞠了一躬。 “福叔，昨晚您看过我发的东西。” 陆沉沉默了几秒。 陆沉说，“明早先做。医生说她子宫受损严重，这一胎掉了，以后也很难怀。这样也好，省得再出岔子。” 她笑得发冷。 这边离江城不远，也不算太近，开车三个小时，刚好够把旧日子隔开。 我扶着墙往里走，绕过假山，推开最里头那扇门。 “我想再点一次命灯。当着全家的面点。灯若还灭，我马上去医院，谁也不用劝。” 陆家那套婚房，城南那栋别墅，他名下两处商铺，还有一半股份，全划到了我名下。孩子出生后的抚养、教育、医疗，也都单独列清楚。他只保留一个请求。 当天晚上，陆家那边送来一句话。 “想通了？” 我扶住供桌，额头当场出了汗。 她抱着小熊躺在床上，闭眼前还要我给她讲故事。我给她讲小兔子，讲海，讲星星，讲每一个平安长大的孩子。 第7章 我转身往外走。 我妈问：“哪个满。” 讲到最后，她困得睁不开眼，含糊地问我。 第三次手术后，医生把病历摔在陆沉面前。 我没哭。 车开走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追了两步，最后还是停下。 “假死那件事，也是你提的。” 陆沉眼底一片冷。 “怕家里不同意？”老爷子气得拐杖往地上一杵，“你把全家当傻子耍了三年。” 她急了。 灯不是自己灭的。 风吹过来，姜满趴在我肩上，小手搭着我的脖子，软软地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叔叔看我。” 我脚步没停。 昨晚我借着祈福的名义，在祠堂香案后面装了个小监控。 “我没得选。”陆沉抹了把脸，“晚星当年出事，责任在我。我欠她。” “阿梨。” “医院那边我打过招呼。明早先做。她这一胎掉了，以后也很难怀。这样也好，省得再出岔子。” “爷爷——” 我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说陆沉已经出国了，走前把江城老宅后院那间房亲手清空，祠堂里的命灯架也拆了，连那本旧规册子的灰都收进了盒子里，一起埋了。 “你比我想得能撑，六个月还没垮。” 老爷子拐杖重重一杵：“从今天起，宋晚星逐出陆家。谁敢再把人带回来，一并滚。” 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