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恶语相向的邻居,在业主群里发了一封联名道歉信。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是王警官和一名做笔录的女警。 「我会尽快查清真相。」 王警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把证物袋在我面前晃了晃。 他们想要我的命。 「最好是……能让你在里面出点‘意外’。」 真是拙劣的表演。 在名声和金钱之间,李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秦筝。 「当年,苏建国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认化工厂存在违规操作、排放有毒废料的证人。」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连同我的眼睛一起。 「但是……」 「滚出我们小区!」 走廊里传来警察们来回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了的议论。 一个走过场的程序。 难道,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 「不认识,没有接触。」 「根据规定,你这种情况,必须要有律师在场。」 我笑了。 希望。 然后,她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她故意让我保释出来,回到这个公寓,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我终于,重获自由。 秦筝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这是一个突破口。」 「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申请正式拘留!」 然后,我伸出手,摸索着拿过那份笔录。 一个又一个谜团,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那是我爸留给我最后的念物。 我却摇了摇头。 秦筝继续说道。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刺破了这间屋子里嘈杂的空气。 「你们要找的,是这个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充满了被牵连的愤怒。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 王警官因为涉嫌渎职和包庇,被开除公职,并移交司法机关。 阳光明媚的午后。 「你或者那间公寓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对身边的秦筝说。 「谢谢你。」 盒子,开了。 「我非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法律的尊严!」 「祝你牢底坐穿!」 「别怕,我陪你。」 那个带头的中年大妈,举在半空的手,忘了放下。 林妙妙则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