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落烟灰，“现在，该你选了。” 我僵住：“许阿姨......你......你说什么？” 他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 “姜栀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捏了捏眉心，缓了一下，“我们冷静一点谈，行吗？别在这里闹，太难看了。” 他说过，不是没试过给她出路。 两个字，轻飘飘的。 他看了一眼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陈依依，又看了看我。 我想，或许她对整件事还不知情。 “我心里只有你，我会给你我能给的所有。” 然后，我看到了她。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没有人是小三。” 一股荒诞的凉意袭来。 “嗯，我知道。”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现在想来，他那句话，或许并非反驳。 他那时就已经在践行这套准则了。 他有“外面这个”带出来有面子的吗？ 他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敷衍地解释： 毫无征兆地说：“有件事。” “即使我们办了婚礼，在所有人眼里成了夫妻，我也永远要活在你的结婚证旁边，等着你每个月抽空去‘尽责’？” 能给的所有...... 摆件擦着他的额角飞过，迅速红了一小片。 我噎住了。 原来那些深夜匆匆离去、节假日失约的时刻里，有一些，是分给了另一个“妻子”。 我怔在原地。 江晟随我起身，“我送你！” “只要你不介意，喜帖照发，婚礼照常。” 没有说明我的身份，也没有向我介绍她。 江晟闻声赶来。 江晟答应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家的许阿姨。 “姜栀晚，我对你是真的。” 他尽职得，让我从未怀疑过那片温情脉脉的幕后，藏着另一重人生。 江晟深吸了一口气。 那女孩顺势倚在他的肩窝。 可此刻，他眉眼间那点漠然让我浑身发冷。 从前，我那么渴望着一场昭告天下的婚礼。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晟那孩子，妈看了六年，靠得住。”她拍拍我的手背，“以后有什么委屈，别自己扛着，跟他说，他会心疼你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我让你滚！” “家里早年塞给我的，人既然收了，总得负责！” 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 而是怕重婚的事昭告天下？ 好像我只是在纠缠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车子驶向城西一个幽静昂贵的别墅区。 原本只当她和我一样，是被男人玩弄的受害者。 我点头，应着。 可这里面不包括忠诚，不包括一个没有第三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