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都围着沈念辰，我踉跄着离开。 可这一次，聊天框安静得过分。 可没过几个月，沈念辰就因为我成绩太好、处处压他一头，哭着闹着要自杀。 “以后不用陪我了。” “沈砚这次确实有点过了。” 我怔怔地盯着“回家”两个字。 妈妈反而先抓住沈念辰的手，焦急地问， 可我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妈妈看见我满头大汗，眼里没有半分心疼。 妈妈却说， 姐姐也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姐姐笑着接话： 书桌上，最显眼的地方，压着一张明信片。 妈妈不但没有心虚，反而有些得意。 客厅里的声音像是被人按下暂停。 客厅里静了片刻。 “聪明当然是好事。” 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我摇了摇头。 “他英语和语文还是我抓起来的呢，要去就应该去北大。” 话音落下，门铃忽然响起。 我望着它们圆圆的眼睛，轻声笑了笑。 “吃不了苦，以后怎么有出息？” 自此长风万里，再无我的归期。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过去的那句： 【小砚，一会儿回趟家，商量下报志愿的事情。】 沈念辰的一千块，妈妈每个月准时甚至提前就转过去。 顾晚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发了一句： “北京的学校，你就别报了。” 爸妈、姐姐，还有沈念辰，住在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里。 我的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疼意迟钝地漫上来。 消息旁边，很快跳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也有了笑。 我泪流满面地转过身。 “念辰今天心情不好，吃点退烧药就好的事，别这么矫情。” 【念辰考去北京了！小砚，你上海的通知书也收到了吧？找个时间一起办升学宴。】 爸妈，姐姐，还有顾晚棠都在。 “沈砚自己不懂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陪我吃饭，睡觉。 新衣服先给沈念辰。 整整八道菜，全是我吃了会严重过敏的海鲜。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走丢。” “等高考结束，就接你回家。” “她说是为了锻炼你，让你知道赚钱没那么容易。”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很热闹。 还有一次，我兼职回去时崴了脚。 只是按部就班地备课，上课，攒钱。 “反了天了。” “哥哥是不是还在怪我啊？” 她差点被车撞到，我下意识推开了她。 “这钱不是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