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猝不及防砸下,一滴滴像是断了线,映照出我苍白的脸。 靳屿洲坐在一旁,双手撑在额头上,整个人都很颓废。 女人在歇斯底里地哭。 一阵阵干呕袭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我如命的人,偏偏欺骗了我三十年。 我坐在病床上。 逃婚。 我瞪大眼睛。 我想干脆出现,揭开他的谎言,彻底结束好了。 怪不得,怪不得婚礼现场没有一个裴家人! 我环视一圈。 “为什么?” 也有过是不是他修改了我志愿的想法。 闻言,我心头划过难以抑制的痛楚。 「对了裴之桃,你的高考志愿也是他修改的。」 “他想裴之桃养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这也太恶心了!” “是不是不喜欢这样大张旗鼓的求婚方式,给你压力了对吗?” 我要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医生拿过b超,“5周了,孩子发育很健康。” 啪嗒一声。 那时候我的确愧疚于不能生育,也觉得我们之间要有孩子。 “靳屿洲,你的爱真恶毒。” 我们隔着半个客厅相望。 我心头一震,“你什么意思?” “我明天再来看你,你也冷静一下,别动气。” 才发现这个房子随处可见靳屿洲的生活用品。 “屿洲,我们有孩子了!你要做爸爸了!”温梨转身扑进他怀里,满是期待。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之桃......” 病房门就被推开了,温梨走进来,像是报复一样。 我深呼吸一口气。 “什么情况?新娘子呢?难道还没有化完妆?” “裴,裴之桃......” 他放下礼花筒急忙走过来,拧眉,“姐,你什么情况?你和姐夫从高中就相爱!” 此时。 “五年前你的高考志愿,也是他修改的。” “不是!” 宾客面面相觑。 “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温梨带着哭腔。 靳屿洲偏头,脸瞬间肿了。 我冷笑声。 我失控笑出声,笑得眼泪直流。 “夫人呢?” 出车祸时,他会本能地保护我,自己肋骨断了三根都无所谓。 小心翼翼观察靳屿洲的脸色,有些不甘咬唇。 前脚回到家。 没门! 见他还在撒谎,我心不断往下坠,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