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选在今天。” 我明明已经看见家,他又一次关上了门。 “宁宁。” “她已经成年。” “你来得太早了。” 发布会结束时,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 “郁宁,檀音得到照顾,是因为她真的患过病。” “我来了,够了吗?” 郁氏会不会保护我。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 几秒后,扩音器里传来一道椅子被猛然撞开的声音。 “任何针对她的恶意攻击,郁氏都会追究到底。” 前院的掌声忽然停了一瞬。 “她的私事和郁家没有关系。” 郁衡救过无数濒危患者。 “宁宁,不许睡。” 后来,檀音被人质疑抢走了别人的治疗机会。 主持人仍在笑着请郁衡为檀音戴上那枚最高荣誉徽章。 “刚才冲进来的是哥哥,还是那个不能看着病人死去的医学专家?” 这一次,他却连续接错两次管子,手抖得连机器都打不开。 他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塔先生”。 “哥哥带你回家。” 郁衡喉结滚动了一下。 “答案已经给你了。” “我不是在叫你。” 郁安坐在床边。 “你想看看,我会不会丢下开业典礼,丢下檀音,赶来救你。” “你想逼我证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先选择你。” 可他没有回头。 “亲情任务失败。” 这一次,我没有和他争辩。 旧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 “第三次离开失败。” 郁衡站在门口。 我睁开眼睛。 “檀音是我的妹妹。” 他却连夜召开发布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哥哥。” 他身后是纷乱的脚步声、记者的追问,以及檀音带着哭腔的呼喊。 系统的倒数停住。 “你故意躲进这间旧诊室,就是想试探我会先救谁。” 十九岁那年,我被舆论围攻。 “你明明知道怎样保护一个妹妹。” “家人不需要向外界证明。” 我垂下眼睛。 他看着我,脸上的冷静一寸寸碎裂。 我看着他。 “你发现自己争不过她,就一次次把自己变成更严重的患者。” “你又被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