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你怎么来了？” “你要是嫌便宜我攒两个月再买。” “实习生，这个月的工资，是打你卡里，还是我卡里？” 我姐马上低下头，夹了块排骨放嘴里。 我当时看的是围巾好不好看。 “管理好啊，稳定。” “你小子问这个干嘛？” 她伸出左手。 我姐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来回蹭。 她只是没说。 会开了四十分钟。 “上个月吧，公告栏上贴了的。”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姐没接话。 因为她的人设不在朋友圈里。 那时候我以为是不耐烦。 上个月十五号，是我第二次请宋知意吃饭的日子。 “公司法人是她。” 她坐在桌子对面，低头扒饭，筷子就没停过，但嘴里也没嚼几口。 “你以为我不想说？她交代过的，不让我跟你提她在公司的事。” 出了办公室，走廊很安静。 最后她把车停在江边，熄了火。 我姐没否认。 宋知意正好也在看她。 我一个月花了两万追她，表白后她答应了。 过了十分钟门又响了。 她在怕什么？ “爸，你忙吗？” “什么事？”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我一个大学同学，刘洋。 “我没这么说。” “开心。” 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开口了。 “追都追了，还能半道跑了？那不成孬种了？”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姐比我早出门半小时。 一个月下来，吃饭、花、礼物，我花了差不多两万。 “原话。” 我姐看着我，没接话。 刘洋：牛逼啊，你女朋友也在那吧？天天上班能见着，多好。 我妈从后面走过来：“走了，你爸喝多了，扶一把。” 当时那个老太太膝盖磕了一下，我确实蹲下去看了看。 “你追我的时候，我也挺开心的。你请我吃饭的时候，我觉得那个煎蛋糊了的照片比任何东西都有意思。你在公司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冻得鼻子都红了，我在楼上看见了。” 谁都没说话。 手机扔在床上，响了七八次我都没看。 “不饿。” 但我觉得值。 “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