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按住那里。 我喉咙发堵。 我看着她。 原本只当她和我一样,是被男人玩弄的受害者。 “嗯,我知道。” 接通了。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没进眼里。 “别碰我。” 处理她,或处理我。 “江晟那孩子,妈看了六年,靠得住。”她拍拍我的手背,“以后有什么委屈,别自己扛着,跟他说,他会心疼你的。” “这是姜栀晚。”江晟简单介绍。 妈妈忽然在身后叫我:“晚晚。”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晟随我起身,“我送你!” “滚。” 那是经年累月、无需思考的习惯。 摆件擦着他的额角飞过,迅速红了一小片。 “冷静?”我扯过茶几上那本婚礼策划册,一页一页地撕,“你让我冷静?!” “即使我们办了婚礼,在所有人眼里成了夫妻,我也永远要活在你的结婚证旁边,等着你每个月抽空去‘尽责’?” 当时江晟微笑着敬了对方一杯,得体地说:“王总说笑了,我有晚晚一个就够操心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接听:“许阿姨?” 他那时就已经在践行这套准则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 “你......你打我?!” “你脸色很差。”他走过来,手伸向我额头。 现在想来,他那句话,或许并非反驳。 “你没有必要反应那么大!” 我想,或许她对整件事还不知情。 “是去看她。”他接得坦然,“父母年纪大了,总得有人照顾。她做得还行。” 提步欲走时,女孩拦了一下。 我转身看他。 他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 “你闭嘴!” 可她不愿意。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她活着,我就永远只能是见不得光的那个?” 我忍住哭意:【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我鼻子一酸,拼命忍住。 没打算惯着她,直接道: 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眼里那层怯生生的薄冰骤然消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碎纸纷飞,像这段感情最后的体面。 “我没有绑架你。”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说了,你可以选择要不要继续!” 我猛地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瓷砖。 不过短短两日,却好像老了十岁。 “算我混蛋。” 忽然想起他公司刚起步时。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西装革履。 他点落烟灰,“现在,该你选了。” 江晟沉默地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此刻,他眉眼间那点漠然让我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