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我扯了扯嘴角,“我海鲜过敏。” “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和静姝的事,要你管?嘴里不干不净地胡说什么?” 陆南舟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还是陆南舟先开了口,“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我点进去,看见她拍照的背景在一家浪漫的法式餐厅。 不等我细想,手机铃声忽然猛地炸响。 然后又看向萧静姝,身体止不住的抖,“你又为什么对陆南舟家这么熟?” 王总是陆南舟公司的重要合作方。 但是,陆南舟家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读懂了他的未尽之意,他想让我体谅一下。 她又转回来看着我,眼里带着怜悯,“第二天,我觉得心里愧疚,所以申请了去国外进修,他去北城找了你。” 曾经,这双手替我擦过眼泪,冬天帮我捂过耳朵。 她配文,【落地大雨,陆先生,还好有你~】 我抓起那件睡衣,狠狠甩到陆南舟身上,声音发颤,“你家怎么会有女人的睡衣?” 恍惚间,我以为自己回到了北城。 看来,是忘记屏蔽我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语气不对,很快补了一句,“今天我失态了,王总那边的合作还是黄了。今晚我和静姝要在公司加班,你有什么事尽量自己解决。” 他几步冲过来,再一次地护在萧静姝身前,对我劈头盖脸地质问:“你又跟静姝发脾气了?阿渝,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竟然怀疑自己最好的闺蜜?你知不知道她刚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已经很累了,你还和她发脾气......” 我愣住了。 然后画面定格。 脸上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等我回到陆南舟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然后扶着疼痛难忍的腰,在陆南舟家附近找了一家旅馆。 说着,他接过我的包放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牵着我走进了主卧。 这双手,是不是也这样摸过萧静姝的头发,抚过她的腰,在醉酒时把她抱上床...... 他们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闻言,我心脏狠狠一揪,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八年,只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出轨后的良心不安。 他却一把推开了我。 陆南舟看出我的错愕,主动解释,“静姝刚回国,之前的房子退租了,暂时住我这里。” 我刚在玄关处弯腰准备换鞋,就看见鞋柜前摆着一双裸色高跟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陆南舟的电话,“你家大门......” 我看着那盘粉白相间的三文鱼,心里闷闷的疼。 可他却带我来了一家日料店,萧静姝也在。 次日,手机上弹来两条消息。 可我没有胃口,就独自走到了附近的大桥上。 萧静姝看着我,语气平静,“起初,我和他都把握着分寸,可我家里水管爆了,是他深夜帮我修。” 萧静姝眼眶通红,脸上浮着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这晚,后腰的钝痛一下一下地撞着神经。 那个王总眼神转了转,心领神会地笑了。 那个王总正捂着下身,瘫坐在角落里。 萧静姝则像女主人一样,熟门熟路的从衣柜里找出浴巾和睡衣,笑着递给我,“阿渝,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开瓶红酒,庆祝咱们再聚。” “阿渝,南舟不方便接电话,什么事,我转告......” ...... 我抬起头,闺蜜萧静姝笑盈盈的看着我,“阿渝,你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来得及准备你的拖鞋,你先对付一下。” 萧静姝端起酒杯,语气云淡风轻,“阿渝,真不好意思。我喜欢吃日料,南舟陪我吃了八年,一时忘了你不能吃。” “是他,他调戏我,我要报警。” 我已经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只能先把自己藏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