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柔顺,又进退得体,比你更适合在王府生存。」 为何喜鹊说的话和鹦鹉一样,明明上辈子都在害我。 「这盒子里装的是能证明沈家清白的证据,您快想法子交给陛下,晚了就来不及了!」 苏婉也哭着跪在我面前,不停给我磕头,求我原谅。 刚才交给他前,我还特意看了。 「咱们天生一对,谁也别嫌弃谁!」 我越想越迷茫。 再睁眼,我又回到表妹刚入府时。 皇帝派人来抄家,我爹百口莫辩,全府死于非命。 这辈子却好像在救我? 傍晚时分,丫鬟回来,贴在我耳边低语。 说着,她又急迫看向爹爹。 可不知为何,苏婉看我的眼神格外复杂。 「很好,胆子不小,你家谋反的证据也敢亲手送到朕眼前!」 可我面容有损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可苏婉死死咬唇,坚决道:「表姐,婉婉既然敢这么说,肯定就有证据!」 咬牙道:「娘,我嫁!」 爹娘找遍了城中的大夫都治不了,叫他们可以给我准备后事了。 娘亲本来就不喜我独断的性子,看我这样欺负她最疼爱的妹妹的孤女更是气的不行。 为什么我这辈子处处和上辈子反着来,没有听那些鸟儿话,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裴彻见我拂了他的面子,对我也日渐冷淡。 可她却容光焕发,还穿着皇帝御赐的蜀锦,夺目逼人。 半夜,府门突然被人偷偷叩响。 不知不觉,又过去五年。 她说齐王要告沈家谋反,盒子里是证据。 喜鹊又尖叫道:「他有花柳,嫁给他你就完蛋了!」 看他们夫妻和睦的模样,不像没有洞房过。 「我在齐王府这么多年,没察觉他们有任何异样啊。」 「你爹的门生虽然家穷,可以后能当宰相,他才是你的良配!」 可我不管那么多,硬是抢过盒子,强行打开。 和上辈子一样,浑身湿透的苏婉叫老管家不要声张。 后来封侯封爵,也受到了这位老王爷的不少提携。 第二件,便是苏婉。 我急忙抢过盒子丢进火里。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催促道:「姨夫,婉婉敢用性命担保所言非虚!」 娘亲笑吟吟把苏婉拉到我面前,温声嘱咐。 第二日醒来,我浑身剧痛,清白已毁。 还给了他们一剂药,说能保住我的性命。 爹爹本就宠爱苏婉。 她瑟缩又可怜,叫我娘瞬间红了眼眶,把她搂进怀里。 反而趁人不备,悄悄钻进了裴彻的马车。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可怎么也想不通。 她已经给世间所有鸟兽下了密令,必须忠诚于我,绝不能对我说半句谎话。 我刚拿起一块桂花糕,厅堂里养了十年的那只鹦鹉突然尖叫。 因为我知道,我的第二个噩梦。 我还没想通,肚子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裴彻虽然是个恶心的混账,但也只是纵情声色,对朝政不感兴趣。 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