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今天被人嘲笑谩骂了一整天,就快难过死了!” 妈妈眸底闪过一抹犹豫。 我疼得额头青筋暴凸,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像是喷涌的泉水,浸透了我的衣襟。 既如此,这样的妈,我也不要了! 她咬牙切齿的声音里满是阴戾:“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之后几天,妈妈再也没来。 “他自己没妈,就要抢我的妈妈吗?!” “沈池渊,看看你干的好事,立刻在你们学校论坛开直播,公开澄清并向裴川道歉!” 什么自尊、脾气都成了深渊里的污泥,残破不堪。 还会瞒着爸爸打三份工,就为了跟他一起去看神往的极光。 皮肉碎裂蜷曲,外翻出狰狞的模样。 爸爸心疼地红了眼眶,“医生说你是中暑加上伤口刺激才晕倒的,对不起啊儿子,是爸爸没用,没能好好保护你。” 浑身不住颤抖。 陆裴川突然抱着手开始哀嚎:“啊——好疼啊,爸爸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 “妈......”我倔强地开口:“你为什么连查都不查,就认定是我......” 可原来这一切,都是“楚门的世界”。 直到志愿填报系统彻底关闭的当天,妈妈终于出现。 我盯着那些资料,心脏碎裂般的疼。 昨晚,校友群里陆裴川的消息始终没停。 我拼命地摇头。 转身便怒不可遏的离开了。 一下接一下。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家有钱?以前是我低调一直没说,其实我妈是阮氏集团总裁阮悦涵,润富榜上前十名唯一的女强人!” 然后颤抖着调出陆裴川的信息界面。 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波澜,但转瞬即逝。 许久才叹了口气,哑声道: “你伤了我的手,那就把你的手赔给我,这才算公平!” 所有同学朋友都羡慕我,有一个全世界最幸福的原生家庭。 再也维持不住该有的冷静。 鲜血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比利刃更伤人。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卧室里。 侧头就看到妈妈正微笑着,将仅有的两份早餐递到陆裴川和陆昭明的手里。 “爸,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怔怔地站在门口,遍体生寒。 爸妈一向是模范夫妻,我不知道如何开口。 唇角撕裂。 而我成绩屏蔽,清北、京大双顶流名校争抢,却成了他们口中的蠢货书呆子。 我算什么? 我拼命挣扎,扭动的身体拉扯得骨头生疼,冷汗瞬间从从额头滴落,渗进伤口里,痛彻心扉。 “至少,让你那幸福的笑容,再多留几年。” “砰!” 趴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呕吐起来。 一股血气疯狂汹涌,让我再也待不下去,转身踉跄地冲出了公司大楼。 我艰难地摇摇头。 轰然炸响。 力道大得直接把我的头打到偏转过去,重重地撞在了汽车门框上,一道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爸,你开始准备移民手续吧......” 她脸色微僵,瞬间像是家长的尊严被刺痛般火冒三丈。 “既然你不服气,今天的寿宴你也没有必要参加了,滚回家去,别丢人现眼!” 爸爸神色凝固,似乎很难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