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林主管,恭喜恭喜!” 梦里全是戈壁滩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再醒来时,入眼是白色天花板。 “这个……” 一周后,我接到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孩子的声音: “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叔叔。” 她的声音很疲惫。 “吃错了。” 他说看到了新闻,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沈霄晴的公司最终破产了。 《五年前技术骨干被恶意调离,真相令人震惊》 我找到了他声称就职的那家海外公司的校友名单,五年内,没有任何一个叫林诗远的华人职员。 “凌风,冷静点!” 签名确实是我的。 “本来就是。”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复印了三份。 一份寄给了市里最大的三家报社。 她开始找我以前的朋友打听我的下落,甚至报警说我失踪。 我问我在西北零下三十度的工地上胃出血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她递过来一杯水: 我端着酒杯: 他被陈虹抛弃,陈虹说他是“吃软饭的废物”。 我没说话。 我跪在门外,从早到晚。 “那五年,”我打断她。 我放下酒杯,转身要走。 “那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我来看看伯母。” 沈霄晴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停在路边。 什么都变了。 酒洒出来几滴,落在西裤上。 我穿了件黑色西装,站在会场角落。 林诗远拉了拉她的袖子: “我靠,原来宋凌风才是受害者!” 我坐起来。 她撑开伞,想往我这边倾。 “你斗不过的。” 报道出来后,舆论彻底倒向了我。 但太顺了。 “不知廉耻!” 拿着单子往外走,在走廊尽头看见一个人。 她在旁边轻声说: 我看着她,忽然冲上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我被人骗了五年。” 他说。 来自西北国家重点项目组。 主管看着我。 “不是我。” 拆开,里面是一份离婚判决书的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