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听?」 温知遥把包狠狠摔在沙发上。 我通过了。 我从她身边走过。 周叙白胸口起伏,突然提高声音。 每一张下面只写时间、地点、原话。 「许砚,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成这样吗?」 听筒里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 台下她的同事、领导、客户都在看。 周叙白脸色变了变。 他说他只是守护温知遥。 出门前,她嫌我开车手凉,没有牵我。 没人说话。 「大家只是替我打抱不平。」 「许砚,男人之间别牵扯女人,你昨晚让我丢脸,我不跟你计较,但知遥夹在中间很难受。」 他扑过去抓温知遥的手。 温知遥后退一步。 我撑伞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头发贴在额前,衣服湿了大半。 我听了半天,认真问他:「你这么了解她,那你们以前睡过一张床吗?」 台下没人说话。 「那如果你的女朋友,有一个认识十五年的男闺蜜。」 我说:「不是因为他。」 周叙白坐在她旁边,伸手要替她擦。 她一掉眼泪,我就慌,想递纸,想抱她,想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周叙白脸上的笑僵住,手指在酒杯上蹭了蹭。 我的语气很平。 我看着他。 「很多东西错过了,不是买一份一样的就能接上。」 「早。」 「兄弟,这房子不就是个租的地方吗?说得跟领地似的。」 「知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喝多了。」 「许砚,你能不能别审犯人?」 周叙白摊手。 那枚戒指是她挑的,素圈,内侧刻了她名字的缩写。 「我只是还东西。」 大厅死一样静。 包厢里风声都停了。 这套房子是我租的,温知遥有钥匙,常常过来住。 我起身。 周叙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她的包,语气熟稔。 我问温知遥:「如果我现在在一个发烧的女同事家,你会怎么想?」 「你只是想占别人边界的便宜。」 我环顾一圈。 温知遥冲出来,头发有点乱,身后跟着两个同事。 他压着声音。 她指着包厢门,手指发抖。 我慢慢开口。 因为温知遥跟我说过,周叙白只是朋友。 「但我的房子,不接待一个享受男朋友权限的朋友。」 温知遥站在台边,肩膀颤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