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植物离不开水。 “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更不会说一些情话。” 三小时前发了一条【哲远,我们谈谈。】 这次也是。 就是因为我知道,她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导致她不懂怎么去表达,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 可明明一句话的事情,她五年都不愿意跟我解释一句。 “哲远,你变了。” 沈妤一僵,面色十分难看。 “你不用为了赌气,去找别人气我。” “道歉!” 可沈妤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却一寸寸皲裂。 “我说错了吗!”沈妤阴沉地盯着我,满脸不悦。 我拉住气冲冲的兄弟,脸上有些无奈。 她能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破例了。 苏哲远,你不能学学江霖吗? 她眼眶越来越红,眼睫一颤,掉下来一串泪珠。 “哲远,我给你买了巧克力蛋糕,要不要饭前吃一点?” “没事。” “累了,这个理由够吗?” “如果是想要我出面替你的江霖洗清名声,那恕难从命。” 到了晚上,沈妤终于来了。 因为副驾是江霖的宝座,被他按照自己的习惯调整得一丝不苟。 我知道。 上班前,我找组长请了三天假。 “你们在做什么!” 连店员都忍不住,真心实意地夸赞。 我快不认识自己了。 除了贬低我就是讽刺我,五年恋爱,她从没像对江霖那样对我温和过。 我给了林锐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 但以后,我不想这样了。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后来者居上!为什么骗我! 我很清楚。 我按灭手机屏幕,望着天花板发呆。 垂眸看着奶油已经有点融化的蛋糕。 可惜,太迟了。 这是她第一次给我开车门,还是以往不让我坐的副驾。 她没有辩解,眼眶更红了。 只要事关江霖,就可以无条件偏袒! 惜字如金,是她的风格。 是沈妤喜欢,我才逼自己喜欢。 “不用抱歉,沈妤,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不需要为别人改变自己,那太痛苦了。” “裴宁,你真厉害!” “沈妤,到底谁是你男朋友?你分得清吗?” 巨大的悔恨笼罩着她。 苏哲远,你能成熟点吗? “苏哲远,请假理由?没有正当理由不得请假,公司规定忘了?” “苏哲远!” “你逾矩了。” 可这次我什么都没说,学着她的样子一声不吭。 我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