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分手两个字咽下去。 “你坐下。” 若是早一点，我大概会哭，会软，会觉得五年没白熬。 许屿没发现。 不是报复。 会议室里静得刺人。 她的声音比从前低了很多。 我拿起备用麦，接过话。 他把一叠打印件递给我。 “沈棠姐，你别误会，外面冷，许屿哥非要给我披，我推不过。” “阿姨，我和许屿分手了。您以后不用教我怎么做许家的媳妇。” “沈棠姐，你赢了。” “棠棠，你先去厨房帮我妈拿碗，冷静一下。” 许屿却拦住。 我停住。 “所以我错得离谱。我以为她只是没安全感，我以为我护她一点，大家都好过。”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第4章那天她非要我留下来做复盘，为什么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哭着说退出。 “小沈，团队项目，不是你一个人的。” 许屿唇色发白。 “我包里有。” “我妈弄错了，我承认我没处理好，可我真的买了两枚。你的那枚在车里，我现在拿给你。” “我不愿意。” “署名怎么回事？” 他没有提陈薇，没有让我懂事，没有让我让步。 “沈棠，情绪归情绪，工作不能这么甩。” 许屿低头哄她。 他避开我的目光，走过来接礼盒。 没有人知道我和许屿那点烂账，也没有人把陈薇的胃疼挂在嘴边。 我看着他们凑在一起改文件。 我摇头。 我点头。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没有哭腔，也没有表演。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只是那次他说完，会把我的手塞进他口袋。现在他站在雨里，手里只有一把迟到的伞。 “伪造签名是我做的。戒指那件事，是我故意让阿姨误会。生日宴那张照片，我故意站不稳。可许屿哥偏向我，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 我把戒指盒放到桌上。 如果还在爱里，我会替他可惜。 “沈棠姐，要不我走吧，都是我不好。” 照片里，许屿抱着陈薇，我站在边缘，半张脸被许母手里的花挡住。 “你电脑里的版本怎么没有陈薇改的那部分？现在客户都到了，你让她怎么讲？” 许屿回头看她。 唐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低头敲键盘。 主管点头。 “我不是要缠着你，我只是想把外套还给你。沈棠姐也在啊，那我不打扰你们。” “沈棠，雨天记得带伞。” 我看着许屿。 陈薇坐在许屿旁边，工位上的抱枕换成了许屿上次抽奖中的那只。 她笑了笑。 “等你冷静了再说。” 陈薇扶着墙从走廊那头出来，病号服外披着许屿的外套。 下班前，许屿出现在新部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