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打开了手机的飞行模式。 我听到了，停下了脚步。 最后，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想在哪里发呆就在哪里发呆。 “反正他现在肯定在你身边。捎句话，不难吧？” 顾泽言也哭着求我： 他看着林尔晴，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泽言也噙着泪看着我。 群里再次死寂。 我冷冷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前天，顾泽言发腹肌照【健身好累，没成效】，林尔晴秒回【瞎说，这腹肌太性感了】，两人聊到深夜。我插了句：【明天要不要约个饭？】，群里再没消息。 当他看到我时，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但我没想过林尔晴和顾泽言会找到我，大概是问了我爸妈。 上哪里找我。 “阿砚，你下班了吗？” 我愣了两秒，意识到房东说的是顾泽言。 “阿砚，你就原谅我吧。” 他又跟了两条： 风吹过街角，卷起几片落叶。 私聊林尔晴时，她俩已经看完了。 那双眼睛早没了往日半点的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 刚发送完，林尔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天，我还是请了假，飞回老家，去了那场婚礼。 “我们走到这一步，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起身，收拾东西搬家。 酒店不大，厅里闹哄哄的，烟酒味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顾泽言捏着那个红包，突然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想了想，轻声应道： 她开始重新追求我。 我放大那张照片。 他崩溃地握着手里的那把钥匙，狠狠地砸在林尔晴身上。 那时候我们也像她们一样，在机场里勾肩搭背，约好要做一辈子的朋友，要看着彼此穿上西装，要当对方孩子的干爹干妈。 林尔晴在门外喊我的名字。 我没忍住，吼了一句。 我去了西藏。 林尔晴的消息又弹了出来：【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冲泽言发脾气，我现在去接你。】 “抱歉，当初的事情都是我不好。” 一遍遍地喃喃：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走过来，伸手推了我一把。 只能回了老家。 “实在不行，我一会再给阿砚打个电话道歉吧。” 不是什么豪华酒店，而是老家一家不算大的酒楼。 真的不遗憾了。 可如今，一个结了婚，一个成了陌路。 “不然呢？这事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又给林尔晴私发了一条：【你为什么单独和顾泽言去旅游？】 眼泪汹涌。 “好。但下雨天不好打车，你顺路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