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冷笑。 贼喊捉贼这种事,也是让我遇上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爸爸也该死,连自己亲女儿的前途都能毁,太可怕了。】 第二份文件,是蒋滟名下的资产。 没想到,她骂的竟是自己的丈夫。 看到律师和爸爸一起走出来,她立刻扑上去。 吃完午饭。 “我那是之前借了蒋滟的钱,我还钱而已!” 一起练书法。 我看着妈妈。 只是在第二天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念一项,爸爸和蒋滟的脸色就白一分。 爸爸急了。 “是十九年。” “可是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关青黎,你还是输了。” “S大,农学?” “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从始至终。 妈妈也在这里认识了爸爸,结婚成了家。 跟着他做了不少研究。 见爸爸死鸭子嘴硬。 这是我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人生。 “我就是不服!” 我抬头看着书架,那里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模型。 直到我甩出爸爸和蒋滟聊天记录的录屏。 “青黎,你算一算,这两年我们在家里说过几句话?” 房子、存款、股票和基金。 “你今天没书读,是你自己造成的,与我无关!” 我闭了闭眼。 在第一志愿填上A大的一个工科专业。 蒋滟扑上去和他撕打起来。 “什么算计?” “可是小舒呢?她连叫我一声爸爸都不行。” 蒋滟找了他很久。 “不,算上蒋滟怀孕的那一年。” 律师效率很高。 “你和蒋滟背叛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夫妻情分吗?” 笑容轻蔑。 我知道她心里的痛。 “本来他肯分你们八万,还有一套房子,你们就该知足了。” 就经常叫她来家里吃饭,每次都做一大桌子丰盛的菜。 她盯着爸爸,眸光森寒。 后来蒋滟说交了男朋友,要一起去外地。 “那套六十平的老破小,都不够你们两百平大平层的零头。” 还让蒋滟放心,绝对不会让我把蒋兰舒给挤下去。 “在你眼里,我的二十年,只值八万,还不如蒋滟的一个月。” 妈妈讪笑:“随便你认不认,法律认就行。” 他早就攒了一肚子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