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敏点头。 苏雅琳的话卡在了喉咙口。 她打开最上面那个档案盒。 走廊上三个人看着我，但我只看方致远。 很多人的脚步声。 方致远的身体晃了一下。 "你是副主任医师，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我打断了她。 我说。 韩敏在办公室门口等我。 苏雅琳的嘴唇在发抖。 "方主任。"我说，"你还有五天时间。" 走廊里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谁都没有动。 我接起电话。 韩敏犹豫了一秒。 巡查组来查的不是医疗事故，也不是药品采购。 "您需要我做什么？" 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 "清宁，海城一院的巡查组名单定了，下周一到。你那边——" 方致远的目光从文件袋移到我的脸上。 "苏雅琳，你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谁吗？" 省卫健委的老领导。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成了灰白。 周庆年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话。 但跟方致远经手的那四份人才引进档案，有关。 来电显示：周庆年。 他的脸色比那天在食堂的时候还难看。 苏雅琳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方致远懂。 苏雅琳猛地转头看向他。 方致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不只是她的。" 方致远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骨科近三年通过人才引进渠道入职的人员，一共四人。审批材料全部在这里。" 急促的，几乎是跑着来的。 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要说什么。 苏雅琳也转头看向他。 那个文件袋上印着"人事科"三个字。 "五天做什么，你自己决定。是主动跟巡查组说清楚，还是等人家翻出来，随你。" "还有，从明天起，骨科的手术排班由医务部直接管理，科室主任只有建议权。"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把这四份人才引进的档案重新整理一遍，原件扫描存档，准备好巡查组要的所有配套材料。" "清宁……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省厅巡查组下周一到海城一院。" 第11章 她的下巴倔强地扬着。 "方主任那边会反弹的。" "这些事情，每一件我都会查到底。跟我是不是方致远的老婆，没有任何关系。" "四个人？你跟我说过只有我一个是你引进的……" 我没有回答他。 "方致远，这两年经你手引进的人，不止苏雅琳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