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班主任打来电话。 她以为自己只是演一场。 如月最后一次去学校，是外婆陪她。 她一边护着如月，一边反复说：“我们月月不是坏孩子。” “紧张吗？” 第二步，制造拒绝合住的舆论。 “孩子还小，给何小玉一个机会。” 可裴志远说：“你只要装成受害者，就没人敢追究你。” 庆幸我没有再劝女儿忍一忍。 他把责任推给何小玉，说自己只是安慰同学时话赶话。 “地点？” 这一世，一切终于调了个方向。 “小玉太可怜了。” 裴志远和何小玉被带去做笔录时，走廊里还围着一群学生。 他脸色僵住。 “妈，我听你的。” 可怜。 上面写着：“霸凌姐，滚出保送名单。” “我们要的是证据，不是他们的喜欢。” “不用。”我替她按灭屏幕。 “你确定？” “我还是会怕。” “妈妈，我是不是以后都洗不掉骂名了？” 这一世，如月没有碰。 “现在大家最恨霸凌，只要这个词扣上去，陆如月解释不清。” “假的！这是伪造的！” 第三章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乔女士，是我们没教好她。她知道错了。她还要高考，不能留下案底啊。” 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话堵死的。 录音很快跳到深夜。 第一段录音开始。 她拍给我时，手指入镜，抖得厉害。 这声音我知道，是他们班长裴志远，也是前世带头转发谣言的人。 “可是她哭得挺厉害，班里好多人都看着。”女儿犹豫。 “那张纸条不是我写的，但我看见了没阻止，对不起。” “贫困生真的太难了，还要被这种人压榨。” “说借钱被羞辱，有转账备注。” 裴志远发了一句：“有些人成绩优秀，但如果缺少温度，其实也是一种残缺。” 如月看着我。 “乔女士，别把问题复杂化。” 评论像疯了一样往上涨。 刑事层面的处理没那么快。 不是没关系，也不是原谅。 这是她的善良，只是这一次，善良终于有了边界。 如月还没开口，何小玉的哭声就响了起来。 学生干部不得利用班级群、匿名问卷、校园墙引导评价。 她说自己穷，所以从入住第一天就被嫌弃。 “她编造谣言前，想过如月也要高考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