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没填大专。 “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你。” 爸爸额头上都冒出了薄汗。 但蒋兰舒怕我分比她高,我报了,会挤掉她被录取的机会。 “你父母生病了,我倾力照顾,甚至拿自己的嫁妆贴补医药费和家用。” 她问我考到了哪个学校。 甚至要改我的志愿,毁掉我的前途。 我格外珍惜。 我冷哼一声。 但神色很平静。 可妈妈听见离婚,还是不自觉拧紧了眉。 “陈舟明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什么夫妻共同财产?我不会认的!” “无论如何,都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 这份礼物,像是他迟来的道歉。 从前她在学校被欺负,也是这样求救地看着我。 妈妈也报了老年大学。 可他每个月只给妈妈一万,还说他上交的是全部的工资。 “行,那咱们法院见吧。” “关青黎,你居然偷看我手机!” 我们去见了律师,说了大致的情况。 只是在第二天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拿到爸爸和蒋滟背叛她的证据。 “关青黎,你也不想想,这些年你没工作,都是我在养着你,你照顾我爸妈,怎么了?” 爸爸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个爸爸也该死,连自己亲女儿的前途都能毁,太可怕了。】 她盯着爸爸,眸光森寒。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分数。 开庭后。 而且一毕业就能去国企或研究所,还有几家大厂,就业前景很不错。 “那套六十平的老破小,都不够你们两百平大平层的零头。” 又拿我当借口。 “蒋滟,从十三岁认识到现在,我们做了整整三十二年的闺蜜。” 几乎每家公司的负责人拒绝他时,都会跟他说一句话: 可是这个专业在我们省只招3个人。 但她很快又松开了。 妈妈冷嗤一声。 他的道歉,我早就不需要了。 “妈妈……” “陈珈敏,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有心机?”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蒋滟换手机号给妈妈打过两次电话。 妈妈搂着我的肩膀。 蒋滟名下的资产也被强制执行了。 妈妈说A大时。 看到律师和爸爸一起走出来,她立刻扑上去。 过了很久,他才愠怒地开口: 蒋滟看到她,凶狠地拧着她的耳朵。 一开口就是骂人。 她疼得眼泪直流。 爸爸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