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程序最怕默认。” “昨晚十点二十,你是不是回过寝室?” “你没想毁他,只是让学校取消他奖学金和交换名额?” 很快,他又低下头。 他说。 他脸色变了变。 她前一秒还在劝我。 “我儿子被污蔑,就不被动?” 他旁边站着女朋友温弦月。 “他昨晚真回来过?” 我坐在最后一排。 民警把寄存单放大。 “女友视角补刀。” 那边几乎秒接。 许嘉珩没有回复。 “黎女士,我理解你护孩子。但你也要接受现实。” 我回: 【你真以为报警对你有好处?】 完整到他们不能再用“内部处理”糊弄过去。 【气话而已。】 然后看向保卫处老师。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我替儿子经历过一次地狱。 “贺总,你买错东西了。” 我只希望许嘉珩以后离它远一点。 我笑了笑。 “还难受吗?” 里面有转账截图、礼物退回记录、拒绝表白后的辱骂语音,还有那句最刺眼的: “许嘉珩,学校可以不给你记大过,但你必须立刻道歉,赔偿,退出奖学金评选和交换生申请。” 我继续道: 因为最先不够坚定的人,是我。 那个学生哭着说,最难受的不是钱没了,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活该。 贺骁坐在父亲旁边,眼圈又红了。 “这个数,够你们家少奋斗很多年。” 第一条消息发在四人宿舍群。 我盯着他。 【赔不起,就离温弦月远点。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许嘉珩看完,把信还给我。 民警看向贺骁。 “对校内个别人员违规进入学生储物柜、擅自传播学生隐私的行为,学校将严肃处理”。 我带着材料四处申诉,却因为监控覆盖、证据灭失,一次次被挡回来。 “我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记错了。” 宿管拎着黑袋进了宿舍。 那个校园号注销后,又换名字想复活。 “案值十几万。你们要是觉得不复杂,可以给警方解释。” “我就是太喜欢温弦月,气不过。” 今天拿你的血做热帖,明天拿你的丑闻做笑料。 “东西找到了?”我问。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