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离开。 以前的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上一世,所有人都说我压力大,自己想不开。 “我也害怕。” 她说: “别碰我!” “许梨——” 她的手掌是摊开的。 “本人愿通过努力学习、规律作息,减少对药物的依赖。” 他僵住。 后排靠窗的座位空着。 这一次,他再也说不出误会。 裴渡被民警带走问询时,还在看白芮。 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妈都不知道我偷偷看过医生。” 裴渡每沉默一次,病房就冷一分。 白芮和她妈妈也在。 “我害怕……” 走廊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她哭,你觉得她值得救。” “许梨,对不起。” 年级会议室里,投影亮起。 我死死盯着那张便签,笑了一声。 “你当然没资格说。” “现在怕了,是因为处分落到你头上了。” 她看见我,看见地上的药,看见裴渡手里的那板药,脸色瞬间白了。 “为保障高三晚自习秩序及学生用药安全,即日起,所有学生随身药物统一交由班委登记保管。晚自习期间如需服药,须经班长、学习委员确认后领取。” “裴渡,你还不明白?” 年级主任秦兆跟在后面,脸色很难看。 原来不把学生逼到崩溃,也能上高三。 秦兆看了裴渡一眼。 头疼忍着。 裴渡已满十八岁。 上厕所要计时。 裴渡猛地回头。 “给她是吧?” “你知不知道她吃药?” 他愣住。 “另外,我要求学校立刻封存晚自习监控、走廊监控、班级纪律本、班群记录、校医备案。” 而是第一个不配合的人。 “许梨药物备案,你知道吗?” “阿姨,没必要吧?” “妈……” “我不是故意的。” 死在所有人说“你就是想太多”的声音里。 白芮从后门回来。 身体很累。 也没有谁把班级荣誉挂在每个人脖子上,勒得人喘不过气。 “我真的没吃。” 有些对不起,不是迟来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