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进去的人是谁?” “啧,老公胃癌手术她不知道,前男友牙疼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沈棠沉默片刻,把装药的袋子递给我。 谁没有个忘不掉的前任呢。 “我去了有什么用?” 包厢瞬间死寂。 赵晏立刻含糊地开口。 赵晏看向我,勾起嘴角。 “我知道。” 我有点懵。 我打车到医院时,胃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抬手拢了拢衣领。 可也只是一瞬。 她叹了口气。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宋知意脸色微僵。 “男人还是肩背宽一点好看,太单薄了,撑不起衣服,也撑不起家吧。” 分开这么久,她还是那样,喜欢老样子。 周屿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宋知意握着病历夹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宋知意脚步猛地顿住。 “我找宋医生,不用那么麻烦。” “你说什么?” 不再熨她的白大褂,也不再查她深夜出诊的记录。 我张了张嘴。 我没说话。 “妻子呢?” 只是看了我一眼。 “周屿?” “不用。” “嗯。” 宋知意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昨晚是你签的字?” 女同学盯着她,脸色难看。 护士脸色更尴尬。 上午十点,赵晏果然来了。 宋知意僵在原地。 她说: “客房太久没住人,有灰,他对尘螨过敏。” “你们都结婚十年了,还用这个啊?” 赵晏换好出来,躺在我的床上,盖着我的被子。 我却已经移开视线。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宋知意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沈棠也笑。 “身体没有越界,心就干净了吗?” 沈棠没否认。 她说: 那时候她只觉得无聊。 我咬住牙,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