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磕头,看着他流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依旧没有丝毫动容。 有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能看见我,可他只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检测室里,仪器的探头刚碰到我的身体,就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他醒过来的时候,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爸爸,很疑惑。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调皮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们都被依法传唤,面临着相应的法律处罚。 我在那个贫瘠的小山村,每天跟着养父母种地、喂猪,看着别的孩子背着书包上学,我心里满是羡慕。 “害怕?你害怕什么?”妈妈怒吼。 “你到底做了什么?!”妈妈用力推开他,声音颤抖地问, “说吧,你儿子的改造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找到那个非法组织的?”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不可能,哥哥怎么会死?他昨天还好好的……” 没过多久,妈妈走进了病房。 “他只是被我罚得没精神,怎么可能死了?” 有一次,妈妈看着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忍不住哭着说: 爸爸生气怒吼:“你这个恶毒的东西!我还以为改造完你听话了,没想到你还敢害小宇!是不是你推的弟弟?” 晚饭前,爸爸的朋友们已经离开了。 我们都上岸后,爸爸的朋友纷纷开口夸奖我。 护士走进来,给她换药,小宇拉住护士的手,小声问: 而我,依旧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对他说道: 直到爸爸说“吃饱了就停下”,我才放下筷子,坐直身体。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提示:“检测到大量金属异物,体内存在未知芯片及机械构件,生命体征为零,异常活动信号来源于体内机械装置。” 我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爸爸突然开口,下达指令:“明天早点起,陪弟弟去练钢琴,听到没有?” “去给小宇输血,不然我打死你!” 爸爸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 我站在楼梯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你还敢狡辩!”爸爸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担心小宇, “爸爸,我听话,我给弟弟输血。” 据调查,这个组织已经存在多年,受害者大多是不听话的孩子,都是被急于“管教”孩子的家长送过去的,像爸爸这样的家长,还有十几个。 “金属异物?芯片?”其中一个年轻医生突然脸色一变, 不敢相信自己终于可以上学,终于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只是机械地整理着,直到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才重新坐回书桌前。 6. 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脱离了那具腐烂的身体。 可衣袖拉开,她看到上面暗紫色的红斑,就愣住了,疑惑地摸了摸我的脉搏, 清醒的时候,他就坐在我的房间里,抱着我的照片,失声痛哭,一遍遍地说自己错了; 我要放下所有的痛苦和怨恨,去往另一个世界,开始新的生活。 爸爸被带走后,警方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和调查到的证据,很快端掉了那个非法人体AI改造组织,抓获了所有相关涉案人员。 护士们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走开了。 到了晚上,爸爸走到我房间门口,下达指令: 说完,爸爸牵着小宇的手,转身走进了房间,没再看我一眼。 他的忏悔,来得太晚,也太廉价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按照爸爸的指令,走到小宇的房间门口,等待着他起床。 爸爸回来时,看见我正低着头跪在墙角,满意地笑了。 8. 我点了点头,走到房门口,笔直地站好,一动不动。 爸爸连忙抽了几张纸巾,给小宇擦了擦手,又对我说: 小宇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不停地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爸爸骂他,想让爸爸更疼我,我没想让哥哥死,妈妈,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爸爸和他的朋友们听到呼救声,急忙跑了过来,正好看见我推着弟弟往上爬。